鬱關冷笑了一聲,過了許久出聲道:“是不是我的孩子,你不知道嗎?”
林姝一聽這話,整個人定在了原地,仔細的打量起了瑟縮在角落裡鬱廣。
“爹、娘你們二人不必再說下去了,既然姝兒說要分家,那就聽孃的,每月我會交上一百兩的月錢。”鬱衡冷著臉說道。
“衡兒,你不必這樣。”鬱關一臉挫敗的說道。
“公爹,你們照顧了鬱衡這麼多年,不過就是給些月錢而已,我們還是拿的出來的。”林姝附和道。
“早這麼說不就好了。”程雲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。
鬱廣也連忙跟上去躲回了屋子裡。
“我聽說前幾天有幾個北荒人去店裡鬧了?”鬱關詢問道。
“爹你不用擔心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鬱衡低著頭。
“這些年是我苦了你了,是我辜負了戚將軍的信任。”鬱關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當初您能收留我,我已經萬分感謝了。”鬱衡說道。
三人寒暄幾句之後,林姝和鬱衡兩個人便回了酒樓裡,剛到門口就看見幾個彪形大漢堵在門口。
“怎麼回事。”林姝皺起眉頭加快腳步往酒樓裡走去。
“這酒樓封了,沒事就快點給我滾開。”彪形大漢一把抓住了林姝的胳膊甩了出去。
鬱衡眼疾手快的把人攔到懷裡。
“是嗎?我這個掌櫃的怎麼不知道酒樓被封了,我勸你們馬上離開,要不然就等著官府來抓人吧。”林姝站定大聲的說道。
“讓我來看看是誰在這裡叫囂呢?呦,原來是小娘子你啊,還記不記得我。”一個大漢從酒樓裡走出來。
林姝定眼一看,竟然是前幾天來找事的北荒人。
“怎麼?你這是手長好了,居然還敢來,還真是不怕死。”林姝冷笑道。
“別廢話了,你這個店老子今天是砸定了,你要是想保住的話,就讓你身後的人跪下叫聲爺爺。”大漢說道。
“你做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