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們想幹什麼?一個賤僕的話你們就聽之信之,真是笑話!”任媛大力扭動著。
“給我搜!你們去送大娘子和大少爺的屋子。”申管家說道。
“申狗,你給我放開!我念你在溫家日子久,便尊敬你一分,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,敢忤逆家主!”任媛怒吼道。
溫紅冷著臉上去就是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。
“嘴巴給我乾淨一點,當初我不動你,沒想到你現在還敢給我爹下毒,等我爹死了在嫁禍給我跟姝兒,小媛你還真是好手段啊!果然跟你那千人騎萬人壓的娘一樣”溫紅說道。
這番話落入了任媛的耳朵裡,讓她臉色一白垂下了頭。
“申管家,找到了毒藥了,就在大娘子的房裡。”小廝舉著藥包說道。
“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溫紅勾起任媛的臉。
“沒錯就是我,是我讓小梅給溫良那個老不死的下毒,當年我委身與他不過是想要高人一等,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竟然讓我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。”任媛往地上催了一口。
“所以這就你破壞別人家庭的下場,現在就連你那個苦苦保下來的兒子也會受了你的連累,話說他恨不恨你?”溫紅指了指一旁的溫盛說道。
“你別動盛兒,有什麼衝我來!”任媛大聲吼道。
“我一個出了嫁的女兒,當然不能管溫家的事了,你如何處置,還要問過爹的意思。”溫紅說道。
“人證物證聚在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。”溫良沉聲道。
“我為溫家生下來個兒子,把大好的青春浪費在了你的身上,你是如何對我們母子的?”任媛眼裡含著淚大聲質問道。
“把大娘子帶回屋子裡,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門半步,至於大少爺給他請兩位名師安排學業,都帶下去吧。”溫良說道。
申管家把屋子裡的人都清了出去,只剩下了林姝幾人。
“姝兒,方才讓你在屋裡受了委屈,都怪外祖父。”溫良說道。
“沒什麼,只不過您這剛讓我調理好的身子骨,又白費了。”林姝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說明老天垂憐我,然後我多來嚐嚐你的手藝,只不過你可別老那些清淡的菜來了,聽說你那裡有個新奇的物件叫火鍋?”溫良笑著說道。
“現在可不合適,雖然吃起來沒什麼大害,可火鍋妻燥對心肺不好。”林姝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幾人暢談了一會,臨時瞧著外面的天色一晚,便帶著小忠告辭了。
“外小姐,請等一等!”申伯跟了出來。
“是我不好,人老氣性大,一看老爺中毒了這心一下就亂了,這才綁了小忠兄弟打了他板子。”申伯一臉歉意的說道。
“申管家,你言重了,我不過一點皮外傷罷了。”鬱忠連忙說道。
“這是一些金瘡藥,還是要是小忠兄弟受一些皮肉之苦了。”申伯把一籃子小瓷罐放到了鬱忠的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