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家綢緞莊裡的人,都是你外祖母一手安排的才俊,自然只聽我一個人的話了。”溫紅解釋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林姝點了點頭,照這樣看溫家綢緞莊最後歸到誰的手裡確實還不一定。
“孃親,柳如煙現在如何了?還有林雲爹他如何處置的。”
“柳如煙打了板子扔到莊子上了,有沒有命或者就看她飯本事了,至於林雲的話,昨日請婆子給她驗過身子了,還是處子,她自請去了寺廟裡帶髮修行。”溫紅想著近日一來的糟心事皺著眉頭。
“哦?何日動身。”
“今日,你爹親自去送她,現在想應該已經在半路上了。”
“打的一手好算盤。”
林雲既然沒有被破了身子,也就是清白小姐,再加上她本就是被柳如煙給害了,利用林德的同情心,去山上避一避,等事情風平浪靜了再重新下山回家。
林姝想到這裡,不由勾起了一絲的冷笑。
兩人說著便到了溫家的大門口。
林姝先行跳下了馬車,再把溫紅扶了下來。
“小姐,大小姐!”一個身著綢緞的老伯見著溫紅就連忙迎了上來。
“申伯,好久不見您近來可好?”溫紅看著往日的故人,心裡一陣感慨。
“好好好,就是不長見到小姐您,還真是瘦了,這臉都往下凹了,當真在林家受了欺負!”申伯眼神一厲。
“沒,爹他可還好?”溫紅清了清喉嚨說道。
“不好,你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,說斷了你還當真與家裡斷了聯絡,我可以偷個空子跑出去看你,可老爺能嗎?你這個沒良心的。”申伯抱怨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,既然回來了就好,老爺和王家老爺都在屋子裡等著小姐呢。”申伯把三人邀了進去。
“外小姐,也快跟上,老奴知道您是個有本事的,這次還多虧了您。”申伯扭頭對林姝說道。
“您客氣了,娘他定然也很想外祖父。”林姝笑了笑。
“這世上哪有一直跟自家老子鬧不痛快的,總要有一個人先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