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滿意了,林姑娘這手藝連我恐怕都比不上。。”王天賜一改方才的態度,溫柔的說道。
“王公謬讚了,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。”林姝勾著嘴角說道。
“你別謙虛了,我來之前本以為這外面的人是以訛傳訛,沒想到你還是個有真本事的小丫頭。”王天賜笑道。
“那爺爺你同意我留下來了嗎?”王明晨詢問道。
“你留下,跟著林姑娘多學學本事。”王天賜摸了摸鬍子。
“您放心,我肯定把師傅手裡的菜式都學會了。”王明晨一臉肯定的說道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學了,我可是又一本子的菜譜還沒給你們嘗試過呢!”林姝笑道。
“怎麼?師傅你還想留一手啊!”
“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?”林姝撇了他一眼。
幾句調笑後,桌子上的氣氛也被炒熱了。
到最後幾個人吃完之後,王天賜很意外的要跟林姝密談幾句。
“王公您有什麼事?”林姝問道。
“何必叫的這麼見外,你娘給我叫叔叔,你給我叫叔公就好。”王天賜笑著說道。
“叔公。”
“不知道你娘有沒有跟你說溫家的事,紅娘是溫家的大小姐,性子從小就格外傲氣。”王天賜長嘆一聲。
“王叔公是想跟我說我娘跟外祖父的事?”林姝想了想說道。
“溫家的人果然格外聰明,你娘是溫老爺子的唯一的女兒,也是溫家正統的血脈。”
“我娘跟外祖父的事情,她很少跟我說過,但我也多少問出旁人些許。”林姝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外祖父的時日不多了,這唯一的遺憾恐怕也是不能跟你娘和解,再說溫家點綢緞莊還等著人接手,畢竟是血肉至親,終不能一直這麼僵持著,我看你娘也就聽你的話,你可要多多勸慰。”王天賜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“王叔公我有一事不明,溫盛母子不是一直把持這綢緞莊嗎?”林姝詢問道。
“笑話,任媛一個靠耍伎倆爬上床的婢女,算個什麼東西,溫家的家業是不會落到他們手裡的。”王天賜冷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