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天賜坊什麼關係?”
“我父輩一手創立了天賜坊,跟溫家是合作的關係,可自打溫家換了溫盛掌家之後,對我們這些繡坊格外苛刻,最後還把各繡坊的人都招攬了過去。”秦千煙自嘲的笑道。
“溫盛?”林姝對著鬱衡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“是溫家的當家人,溫家大夫人生的孩子。”鬱衡解釋道。
“那怪不得了,任媛那個女人也教不出什麼好人來。”林姝撇了撇嘴。
“溫盛掌家之後,絲毫不顧及我們這些老夥計,是能打壓的就打壓,其餘的幾家也都跟天賜坊是一個下場,凡是有些名聲的繡娘都到溫家的綢緞莊去了。”秦千煙撇了撇嘴。
“我倒是覺得你一界女子,若是去綢緞莊能有個安穩的日子,也是不錯的。”林姝想了想說道。
“天賜坊是我秦家的祖業,我斷不會在那種賊人手底下討生活。”秦千煙一臉氣憤的說道。
“那秦小姐可有考慮再開天賜坊,你這麼好的手藝就這麼擱置了,豈不是浪費?”
“小娘子你說的輕鬆,我不會做生意,這天賜坊早就欠著外面財莊一把筆銀子,我現在還在還不知道去哪裡籌錢,唯一能陪著我的也就是天賜坊這個招牌了。”秦千煙苦笑道。
“這要招牌夠響亮,你還愁沒有生意不成?若秦小姐真想重開天賜坊,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林姝笑著說道。
“你?還是算了,我不想再拖無辜的人下水。”秦千煙搖了搖頭。
林姝沒有強求,畢竟酒樓的生意還沒有走上正軌,最近一段日子還有得忙。
鬱家夫妻拜別了秦千煙,約定明日再來拿成品。
“你想做綢緞生意?是因為岳母嗎?”鬱衡說道。
林姝笑著搖了搖頭,她跟溫紅說起來不過就是兩個陌生人罷了,但是溫家屬於她的東西定要一個不差的拿回來才對。
“你想開綢緞莊,就把在家裡那兩塊地賣了。”
“哪裡需要動咱們的老本,我娘上次給了我五百兩的銀票,再說了你手裡這兩匹布換下一個天賜坊就綽綽有餘。”林姝說道。
鬱衡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,自是覺得手裡的綢緞僅僅是舒服,並沒有其餘特別之處了。
“你這個呆子,一年四季就兩套衣服穿著,明天去買幾批好布料,讓秦小姐給咱們做上幾套。”林姝看著鬱衡痴呆的模樣笑道。
“我一個大男人有能穿的就夠了,沒有那麼講究,倒是你女兒家的,是要好好打扮才行。”鬱衡伸出手撫上了林姝清秀的臉龐。
林姝看著他眉眼情深的樣子,心裡一陣暖流。
“今天我們吃涮鍋吧,正試試這個鍋子能不能用,咱去買兩斤牛羊肉。”林姝低下頭說道。
兩人在集市上買了一堆東西回到了酒樓,林姝先把銅鍋洗涮了個乾淨,用靈泉水吊了一個雞湯小火煨著,到了一定的火候才把倒進了銅鍋裡。
“餓了?”林姝看著鬱衡一個勁的吞嚥口水,扯下一個雞腿就遞了過去。
“不是吃火鍋嗎?就是雞湯?”鬱衡詢問道。
“我現在技術有限,做不了麻辣鍋底,咱們就先來一個養生的好了。”林姝邊說邊切著羊肉,把他們切成了儘可能薄的肉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