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奇一聽這話,臉上的苦悶一掃而光,豎起耳朵聽著。
“以後每半個月還得勞煩何大哥你往店裡送一批羊過來,工錢照舊。”林姝說道。
何天奇一聽這話面露難色,“掌櫃的,你這活我不敢接,一月就趕兩趟羊還拿你一兩銀子,我做的心裡虧的慌。”
“老哥,你可就想太多了,我雖說是你每半月去趕一趟羊回來,可剩下的日子你可得把羊群給我照顧好了,萬一有個病死的,你可得負責任。”林姝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養羊可是我看家的本事,我若是把他們養死了,別說你不願意了,恐怕連我老漢那關都過不了。”何天奇撇了撇嘴說道。
“好,那這筆生意咱們就這麼定下了,明日你就跟何大爺回去,讓你們村裡願意買羊的村民都簽好了文書,我就把錢送過去。”林姝說道。
何大爺點了點頭,沒有絲毫的異議。
“今天大家也就吃個開工飯,這今後日子我們夫妻倆就承蒙你們照顧了。”林姝依著鬱衡說道。
“掌櫃的,你太客氣了,若不是你收留了我們,恐怕我還不知道在哪裡找活計呢!”何天奇激動的說道。
他這一句話,算是說到了當場幾個人的心坎裡,就連王明晨也心有感觸,畢竟是他死皮賴臉要求留下的。
林姝微微一笑,就拉著鬱衡去了後廚,拉著他給自己打下手。
林姝拿出酸菜來清洗好切成絲,等伸手要處理魚的時候犯了難。
“王明晨你給我滾進來殺魚。”林姝大聲的吼了一聲。
王明晨秉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,也擼起袖子鑽進了後廚裡。
“你這是什麼東西?酸臭酸臭的,真讓人犯惡心。”王晨陽一臉嫌棄的說道。
“你這個小崽子,讓你片個魚片這麼多話,一會你別吃。”林姝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我做的還不讓我吃了?你這個黑心掌櫃的。”
王明晨雖嘴裡沒停過,但手上的功夫倒是三兩下就給做好了。
林姝看著那薄似紙的魚片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鬱衡你把給我拎去切羊肉,別讓他煩我。”林姝過河拆橋道。
王明晨剛想出言反駁,就被鬱衡一把拎起衣領給甩到了角落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