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……曹大人!”曾充看見曹延光的面容一下子就後退了十幾步。
“公子若是好好來吃席,我曹家還有你一頓飯,若是來找事騷擾我家的女賓,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曹延光面露兇光。
“誤會誤會!”曾充連忙轉身就往一旁跑去。
“讓你們見笑了,這原是我們村裡村長的兒子,對我們夫妻甚是看不對眼。”林姝解釋道。
“我看那人也不像什麼好貨色,我們去女客席,那裡有小廝看著,不會有閒雜的人敢闖。”左玉皺起眉頭拉著林姝往前走。
二人結伴到了席面上,剛坐下沒多久,林姝的肩膀就沉了一下。
“姝兒,你怎麼在這裡?跟著娘去隔壁的桌上吧。”溫紅一進客席就看見著穿著一襲紅衣的林姝。
左玉一聽這話連忙起身把溫紅迎到了席面上,“伯母跟我一起坐這桌吧,我家孩子剛認了姝妹妹做乾孃,也好叫您一聲幹祖母。”
溫紅雖是吃驚,但面子上還是端著笑,跟著一起入了座。
“姝兒,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溫紅小聲的詢問道。
“等我回了家再跟您解釋,這對面那桌是溫家的人嗎?看娘您的眼神格外不善。”林姝攀著溫紅的肩膀小聲的說著。
溫紅順著她的眼光看去,果然是任媛那一行人。
“不必理會這些雜碎,有我呢。”
林姝聽了這話,也稍稍安了一點心,這曹家的席面上來來往往的都是鎮子上的有聲望的人,若是因為自己鬧出了什麼動靜來,會讓左玉夫妻二人為難。
席面很快就開始了,曹家夫婦就著重的介紹了林姝和鬱衡,領著他們道各個桌子上面認人,畢竟是縣令大人的介紹的,都誠惶誠恐的打著招呼,一圈下來也把縣裡的人都結交了個遍。
這席面一結束,每個人的手裡都拎著一瓦罐的罈子肉。
鬱衡怕林姝累著也跟曹家夫妻告了別,剛出曹府的大門,就被人當了路。
“我說怎麼在青羊村看不到你倆了,原來是投奔了縣令,鬱衡你是賣了媳婦才換了這一身衣裳?”曾充早在門口等了許久,見二人一出來連忙衝了上去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鬱衡青筋暴起,咬著牙說道。
“我再說一百遍,你要是在這縣令府的門前打了我,我就讓你在牢裡過一輩子,不過你要是給我叫聲爺爺,我就發發善心讓你們走。”曾充在曹府裡失了面子,這下勢必要找補回來。
林姝一聽這話,伸出手來毫不留情的打在了曾充的臉上。
“呸,你以為我們當真不敢動手呢?想來找事?先去把你糟蹋了王婆子女兒的事情的擺平了,再來這裡噁心我們。”林姝大聲的說道。
“你別胡說八道,我什麼時候糟蹋了王婆子的女兒,這個最毒婦人心的賤 貨,看我不收拾你!”曾充被戳到了痛處擼起袖子就要教訓林姝。
鬱衡見狀一把將扭過曾充的胳膊,大力往上一抬就將胳膊卸了下來。
“殺人了,殺人了!”曾充大聲的喊叫道。
林姝一把扯過曾充的身子,自己也順勢倒在地上,兩行清淚的從眼角流了下來。
“曾充,你鬧夠了沒有!我已經有了心悅之人,你為何還要死纏爛打,難不成就因為你爹是青羊村村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