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個鋪子容易,可要學了那雙面繡的手藝可是難上加難,你以為溫家為什麼要把秦千煙招到綢緞莊去。”林姝解釋道。
鬱衡一聽這話,深思了起來,等在抬起頭看向林姝的時候,眼睛沾染上了莫名的情愫。
“你做事一向看的遠,不過是開酒樓還是繡坊,你一直小心翼翼的籌劃,別太累,我這裡不像是林家需要你步步為營,我想要的不過你開心就好。”鬱衡說著就低頭吻上了她的額頭。
林姝聽著這突如其來的表白有些失神,呆呆的埋在他的心口裡。
三天期限很快就到了,林姝一早就敲開天賜坊的大門。
“不知道秦姑娘考慮的如何了?”林姝看著一臉憔悴的秦千煙問道。
“我可以跟你們合作,不過這天賜坊是我的祖業,你們不要以為我願意合作就是把天賜坊全權交代了你們的手上。”秦千煙深吸了口氣。
“好,我倆一會便跟你去順豐財莊把欠的銀子給清了,但可不能馬上掛招牌開業,既然要重建天賜坊,肯定不能走老路,我們得先找到一家願意供給好布料的綢緞莊。”林姝說道。
“不錯,但是要在溫家手底下討生活,那還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合作。”秦千煙有些擔心的說道。
“誰說我們一定要縣城裡找的,明日你便航船一路向南,去看看旁的地方可有綢緞可以供應,先擺脫了溫家才是我們的第一步計劃。”林姝挑了挑眉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秦千煙說道。
林姝把事情敲定之後,就把秦千煙送出了縣城裡,也很快就傳出了溫家大鬧秦宅的訊息。
曹家擺宴的時間很快就到了,還沒等曹家送來帖子,溫紅到是一早把林姝二人請到了林家來。
“孃親,你可是出了什麼事情?”林姝看著許久未見的溫紅詢問道。
“過幾日曹曹縣令就要大擺宴席了,你倒事跟我一起去,好跟我見一見世面。”溫紅輕聲說道。
“曹縣令把孩子認我跟夫君做了乾爹乾孃,上次匆忙忘了告訴孃親了。”
“乾爹娘?什麼時候的事情。”溫紅端著茶杯的手一頓。
“就是在曹夫人伸長過後,是姝兒幫忙一起生的。”鬱衡搶先一步說道。
林姝暗叫不好,剛想解釋,就抬起頭撞上了溫紅疑惑的眸子。
“不過上次曹夫人生產,我就遞了碗水上去罷了,沒想到曹大人會盛我們這麼大的情。”林姝擺出一副驚恐的樣子。
“也怪不得曹大人重視,畢竟是老來得子,自然要不旁人精貴,你們可準備好了賀禮?”溫紅斂了神情說道。
“去溫家綢緞莊買了兩匹蘇紗,讓人做成了些小衣服。”林姝如實的說道。
“溫家綢緞莊?你們去溫家了!”溫紅抬了抬眼說道。
林姝還有模有樣的把在綢緞莊裡的一切都告訴了溫紅,果然話音一落,她就將手裡的茶杯給摔倒了地方。
“任媛這個女人,還敢跟你作威作福,莫不是她還真以為我退了溫家,就沒法管他們母子二人了?”溫紅大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