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買些什麼?我這裡有酒有肉,任君挑選。”
林姝緊忙從鬱衡的身上下來,捋了捋身上有些發皺的衣服。
“任我調?我看你這個小娘子就不錯,何苦在這裡曬著,倒不如到我的酒樓裡歇一歇,梨木花的大床也甚是穩妥。”
男人一抬頭就看見林姝那勾人的容貌,嘴裡沒個把門的說道。
“你再把那髒汙的話給我說一遍?”
林姝看清楚眼前的人,讓他臉上的肥肉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。
芊芊細手往腰間一抹,一把鋒利的菜刀就插在了木臺上。
“你……你這小娘子,怎麼連笑話都開不得?”男人往後退了幾步,一臉驚慌的說道。
“你且怕什麼?我這不過是且肉的刀罷了,到底要點什麼?”
林姝全然沒了剛才的客氣,撇了一眼那人說道。
“來一罈子肉。”
“夫君,給他包起來。”
林姝收了錢就做到一旁的板凳上。
鬱衡原本拉下來的臉,讓林姝方才亮刀的動作,弄的心情格外的好。
“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會嚇唬人,不過這刀那麼利,你也不怕傷到自己,以後那麼雜碎交給我就夠了。”
鬱衡勾著嘴角說道。
“小娘子,你還真是好本事,那胡掌櫃可是在這街頭開著個大酒樓,本事大的嘞!”
一旁賣菜的小哥,偷偷摸摸的對著夫妻倆個咬耳朵。
林姝見有人丟擲橄欖枝,倒了一碗酒就遞給他。
“小哥,我們是青羊村的,剛到鎮子上的市集來,你還有什麼要囑咐的,我們互相幫襯著。”
“那有啥囑咐不囑咐的,不過那胡掌櫃可是記仇的很,還認識咱們這縣裡的林德大官爺。”
小哥說完就抱著那碗討來的酒躲到了一旁喝去了。
“可是岳丈的親戚?夫人你竟是不識得?”
鬱衡聽完那話,也一頭的霧水,詢問了起來。
“我怎麼知道那個雜碎是不是我家的親戚,不過看著也倒是跟林家人挺像的,一樣的沒臉皮。”
林姝冷哼了一聲,不在意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