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老爺,他們既然都說我們家的罈子肉賣的不乾淨,倒不如驗一驗,今天賣的罈子肉和烤豬蹄都在這裡。”林姝的話拉回了曹延光思緒。
“好,把府衙裡的趙大夫請出來。”
王翠花和何二狗一聽這話,馬上暗了神色,有些手足無措的往圍觀的人裡面瞅。
林姝順著二人的視線果然在人群裡看見了胡武的身影,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微笑。
趙大夫很快就上了公堂,拿著銀針一板一眼的檢驗著,每一塊都細緻的查驗,生怕錯過了一點蛛絲馬跡。
鬱衡將瘦弱的林姝摟在懷裡,低語道:“別怕,不會有事的。”
不過半刻,趙大夫就恭敬的說道:“這些肉食沒有任何的不妥,很新鮮。”
就在這時,送劉大山去醫館的兩個衙役也回到府衙覆命。
“劉大山可有性命之憂?”曹延光詢問道。
“回大人的話,劉大山無礙,但是我聽替他診治的大夫說,他的嘴裡有白色的粉末,我還要了一些一樣的回來。”衙役說著便把手裡的東西遞了上去。
趙大夫拿到手裡一看,眼前一亮,稟報道:“大人是石灰土,少量的石灰土確實會讓人口吐白沫昏死過去。”
“王翠花,你開給我解釋解釋,你相公嘴裡的石灰土是怎回事!”曹延光大呵一聲。
“大老爺,這跟我沒關係!都是……都是這個人和胡家酒樓的掌櫃昨天半夜找到我們家裡來,說給五十兩銀子,把賣罈子肉的小商販給趕出去,還保證不會有危險,還說他們家衙門裡面有人。”
王翠花一臉煞白跪倒在了地上,手指著人群裡的胡武說道。
“哦?衙門的人,我倒要看看是哪裡來的蛀蟲敗壞了我著磁州府衙的名聲,把胡武給我帶上來!”曹延光眼神一暗,大聲的說道。
林姝順勢拉著鬱衡退到了一旁,現在有人替天行道,也省去了她日後的麻煩。
“胡武,王翠花說的話你可認!”
“草民冤枉啊!我就是來湊個熱鬧,哪裡認識這個婆子,更別說給她銀子了。”胡武擺出一副驚恐的樣子。
“你這個渾人,要不是我老母親在病中你銀子也給的爽快,我家哪裡會做出這種喪天良的事。”王翠花破口大罵道。
“別血口噴人,既然知道家裡還有老母親和孩子要贍養,就嘴上積點德。”胡武咬緊牙說道。
林姝聽著他這帶著威脅的話,皺起了眉頭說道。
“胡掌櫃想聽你這話的意思,像是在威脅人啊!偷雞不成蝕把米,像是拿人家的老人和孩子要挾?”
“小娘子,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我還不能要一個公道了?”胡武面露兇光,死死的瞪著林姝。
“公道?那你家的店小二怎麼跟你為你辯解。”鬱衡冷著臉說道。
他一側身就擋在了林姝的前面,正面對上了胡武。
一旁的何二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,眼神痴呆的望著地面,對他們的話好像沒聽到一樣。
“就是!你這個孬貨,你還不快說兩句。”王翠花看他這個樣子著急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