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德自知理虧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城西藥鋪的老闆很快就被帶上了公堂。
“聽說你家藥鋪有腸斷愁?你來指一指這公堂上誰去你的鋪子裡買過。”曹延光命令道。
藥鋪老闆老闆小心翼翼的從林姝一行人身上望去,停在了胡武的身上。
“大老爺是他,就在前天的晚上,我還記得他還買了一包石灰土,極大方的給了五十兩紋銀。”藥鋪老闆一臉肯定的說道。
“好,既然如此,胡武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曹延光把證據一一擺了出來說道。
胡武一臉恨意的扭過頭看向了林姝二人,“沒錯,都是我一人的事,就是為了把這個小娘們給踢出去。”
“可何二狗說還有林家的大少爺林盛跟你一起出主意,你若是把同謀供出來,我也可以從輕發落。”曹延光說道。
“沒有,都是我一個主意,何二狗就是我胡家的一條狗他懂什麼。”胡武說著爬起來就往何二狗身上連踢了幾腳。
鬱衡看著這個場面,青筋暴起,身上的紋路也變成了深色,上前一把抓起了胡武就往地上摔去。
“你這個怪物,你以為你能護的住那個小賤 人?放心,我死不了,會有人替我收拾你們的。”胡武癲狂的笑罵道。
“你以為你現在不說是誰做的,我就拿他沒辦法了是嗎?我就要你好好瞧著凡是想動我鬱家的人,他們都只有一個下場——死。”鬱衡抬起胳膊就打要往胡武身上砸去。
“別為了這個雜碎髒了手,不值得!”林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鬱衡的胳膊。
她知道胡武一直在激怒鬱衡,就是想引他動手。
“你不是想報仇嗎?我給你機會,只要你能活著我就等著你,還有你身後那一群雜碎。”林姝蹲下身子,對著胡武輕聲的說道,嘴角還掛上了一絲微笑。
“今日的鬱家罈子肉的已經查清,以胡武為首的人企圖栽贓鬱家夫婦,甚至枉害人命,遂將其一干人押金大牢等候判決。”曹延光下著命令。
“既然事情都清楚,大家手裡的罈子肉肯定是新鮮的,要是有想退銀子的在我這裡報個數,我定如數奉還,今日就當我大家道個不是,罈子肉免費送。”林姝看著還沒有散的人群說道。
“掌櫃的,你這話哪裡還讓我們受的起,我也是怕極了,才說出讓你退銀子的話。”一直沒有走的王婆子開了聲。
“這就見外了,我這攤子以後就不做了,今天就當是最後一天,給大家帶點福利。”林姝眨了眨眼說道。
“不做了?這可不行,我家可就指望著你這罈子肉呢!哪能說不做就不做了。”
“就是,我們給你賠不是了。”
“這生意多少,不做豈不是可惜了?”
一時間所有反對的聲音都嚷嚷了起來,林姝看著這個場面倒是很欣慰。
“誤會了,我是不開攤子了,以後我們鬱家罈子肉也要開酒樓,到時候還請大家捧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