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玉娘哪裡料到了鬱衡會把自己往外推,腳下一軟到真的摔了一個結實。
林姝抬頭一見鬱衡皺眉頭的樣子,心裡倒是舒坦了不少。
“申大姐,要不然我跟鬱衡把你送到醫館去,你這老這麼摔來摔去的也不合適啊。”
林姝這次到沒有俯下身子去扶人,反倒指揮著鬱衡把家裡的小推車抬了出來。
“不用這麼那麻煩,這大晚上的就讓鬱哥一個人送我就行了。”
申玉娘撐起身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。
“這怎麼行呢!哪怕我在信你跟我家衡郎是姐弟相稱,可畢竟大晚上孤男寡女的,這要是被旁人看了去,還不知道要被傳成什麼樣子,我家倒是不怕什麼,就是恐要苦了姐姐。”
林姝擺出一副“我都是為著想的樣子”,堵住了申玉娘接下來的話。
“還是妹妹想的周到,還是麻煩你們夫妻兩個了。”
申玉娘臉自是掛不住了,安定的坐在推車上,沒了言語。
三個人就以這樣詭異的組合到了醫館的門口。
“大夫,你定要給這申大姐看一看,這大半夜從我家臺階上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林姝一臉擔憂對著大夫說了起來。
雖已經是晚上了,但醫館裡還來來往往都是看病的人。
此話一出,屋子裡嘰嘰喳喳的就嘟囔了起來,連帶著看申玉孃的眼神也格外的鄙夷。
“妹妹你說什麼呢!我就是晚上給你家送些吃食,不小心才崴了腳,你不用擔心。”
申玉娘紅著臉連忙解釋道。
“這你可說的不算,都得聽大夫的,要不是大晚上給我家衡郎送吃食,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,要落下什麼病災的還不得讓我們內疚一輩子。”
申玉孃的臉被氣的紅一塊白一塊的,看著林姝的眼睛越發深沉了起來。
“妹妹,你可別這麼說,我家那口子走的早,要不是鬱家哥是不是幫著我犁犁地,這家裡怕是早就沒了吃食。”
申玉娘說著眼淚就開始往下掉,一臉委屈的樣子。
林姝沒想到著女人還是寡婦,嘴角不著痕跡的揚了起來,一臉輕蔑的看著她。
“好說,現在我家衡郎娶了,自然又多一個人幫姐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