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一樣留下一點,其餘的都送過去,不過說話,果子全是我的!”
“不跟你搶。”
天色漸晚,林姝使喚著鬱衡將鹿肉與豬肉最嫩的部分切成薄片,又剔下來一隻豬骨熬湯。
樂於被使喚的鬱衡手腳也麻利的很,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也不嫌累,出汗了還有林姝給擦汗喂水,簡直是樂在其中。
“要不要尋些木杈來?”
材料準備好,鬱衡問道。
“不用,”林姝熬煮著骨湯,“你去將院裡的小銅爐點上。”
鬱衡聽話地去了,林姝將火熄滅一些,任由骨湯自己熬著。
將一塊乾淨的鐵網罩在銅爐上,而後將肉片一一放上炙烤。
最關鍵的蘸醬是林姝用野果,鮮椒,豆油調出來的,她將一塊微焦的豬五花放在鬱衡的碗裡,讓他沾著醬料吃。
只一口,便讓他明白何為珍饈。
焦脆流油的豬五花配上微辣酸甜的蘸醬,既滿足了空虛的胃又不會過分油膩,好吃的讓人想把舌頭吞下去。
鬱衡沒有貪圖口舌之慾,反而替林姝烤起來,說道:“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來報恩的白鶴。”
林姝彎了彎眉眼:“我不是,但你可以是啊。白鶴少爺,快把鹿肉也烤一些。”
鬱衡自然依著她,兩人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大半肉片,他又端來了熬好的骨湯。
用靈泉熬出來的奶白色的湯汁色澤清亮,嫩綠的小青瓜在裡面尤為好看。
單不說味道如何,就是靈泉空間出品的水和菜,一口下去保管讓人渾身通暢。
鬱衡常年打獵,身上自然有些暗傷,但一口湯下肚,是他從未有的熱乎與舒適。
正當兩人氣氛正好的時候,小院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。
林姝抬眼看去,毫不意外見到了怒不可遏的程雲。
“你個賤人!”
程雲一進門就罵,衝上來還要撕扯林姝的衣裳頭髮,可惜被鬱衡眼疾手快地攔下了。
“母親,你這是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