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王爺。”
立秋過後,清晨的風夾帶著一絲涼意。
傅元宵坐在榻上,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兩名大夫,其中一個頭發花白,面如溝壑,而他身邊的大夫,是一箇中年人。
她收回視線望向正在給她診脈的大夫,比後面兩位大夫更年輕一些。
傅元宵還有月餘就要生產了,傅雲庭這還是第一次當外公,每日緊張的不行。
實在不放心,同時請了三個大夫來給女兒診脈。
等三人都診脈後,傅雲庭迫不及待地問:“怎麼樣,我女兒和孩子都沒事吧?”
大夫一道:“溫老爺,不用擔心,大人和孩子都無礙。”
大夫二道:“溫老爺放心,孩子很健康,大人身體狀況也不錯。”
大夫三道:“溫老爺,不用擔心,大人孩子都很好,適當多走走,好利於生產。”
傅雲庭聽完後,這才安心下來。
“管家。”
“是老爺。”管家領著三位大夫走出去。
傅雲庭望向女兒,見她臉色還好,又看了幾眼她的肚子,比剛來那會大了不少,還有月餘要生了,他是緊張又期待。
“宵宵,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?我讓廚子給你做?”
“爹,我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,聽說不能吃太多,寶寶大了不好生。”傅元宵摸著肚子,聽說生孩子特別疼,孩子過大會更疼。
還是少吃些吧,她怕疼。
傅雲庭聞言覺得女兒說的有道理,看著女兒鼓起來的肚子道:“那就少吃多餐,沒事多走走,好生的快。”
“我知道爹。”傅元宵說著站起身,順手拿起一塊糕點,“那我去走走。”
“爹陪你。”傅雲庭前世就是太虧欠宵宵了,若不是他一心搞事業,宵宵也不至於痴傻,更不會嫁給蕭霽後慘死。
傅元宵抬起頭望向傅雲庭,眉眼含笑:“好啊,爹爹。”
院子裡的地面剛灑水不久,可以起到降溫的作用。
傅元宵和傅雲庭肩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,有身子的她,身體有些笨重,走起路來也比平常慢。
傅雲庭就放慢步子,難得與女兒一起散步。
“宵宵,你小時候的事還記得嗎?”
以前他一心搞事業,以為家裡有奴僕,有馮玉蘭就不用他操心。
這會,他很想知道女兒小時候發生了什麼事?
“我不太記得了。”
傅元宵對幾歲的記憶並不深,更甚至不想去回憶。
她覺得現在就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