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霽端起酒壺將秦韞面前的酒杯倒滿,“秦公子不用謙虛,我也覺得秦公子並非浪得虛名。”
秦韞看著面前盛滿酒的酒杯,又抬頭望向蕭霽,只是笑了笑,並未接話。
蕭霽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,望向秦韞時,嘴角的笑容猶在,“秦公子與宵兒也很熟嗎?”
秦韞只是愣了一會,就知道蕭霽說的是溫瑤姑娘。
“我與溫瑤姑娘相識有些日子了,現在是朋友。”
秦韞說到這裡頓了頓,反問道:“蕭公子與溫姑娘,也是朋友?”
蕭霽隱約能猜到秦韞這句話裡所包含的意思,他像不經意般,隨意地道:“不是朋友,因為她是我妻子。”
秦韞聞言不由得握緊酒杯,抬起頭望向蕭霽,像是不敢置信。
不敢相信面前這位公子是欺騙溫瑤姑娘的男人?
蕭霽把秦韞眼底的震驚收進眼底,不管是他多想還是怎麼,還是趁早死心。
秦韞驚訝過後,問:“你是溫姑娘的夫君?”
蕭霽微微抬著下巴,眼底有隱隱的笑意,“正是,我這次來,就是想帶她回去。”
秦韞再次握緊酒杯,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,最後還是沒忍住,猛地站起身,將酒杯裡的酒朝蕭霽臉上潑去。
事發太過突然,蕭霽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,被酒水潑了一臉,辛辣的酒水濺到眼睛裡,他急忙捂住眼睛。
“你就是騙溫姑娘的那個渣男!”
秦韞潑完酒水,接著又朝蕭霽的臉揮了一拳頭。
秦韞雖然經商,卻練過一些拳腳功夫,那一拳下手並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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