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宮距離鳳儀宮有些遠,蕭霽抱著傅元宵每一步走的特別穩。
等走進鳳儀宮,寶珠早就醒了,正看著小木床裡的糯糯。
看見蕭霽走進來,懷裡還抱著一個人,不用猜也知道是傅元宵。
「王爺。」寶珠高興的迎上來。
蕭霽一邊朝寢宮走一邊吩咐道:「去準備午膳。」
「是王爺。」寶珠邁著歡快的步子去準備午膳。
蕭霽來到床前,小心翼翼的將懷裡的人平放在床上,拿走她身上的狐裘,拉開被褥蓋在她身上。
「我倒些水給你喝。」
傅元宵這會完全清醒了,嘴巴乾燥,確實渴的厲害。
「嗯。」
蕭霽倒來一杯溫熱水,喂她喝了一些,又細心的拿著方帕擦拭著她嘴角的水漬。
「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適?」
「我沒事,就是感覺好像睡了很久,還做了一場噩夢。」傅元宵回想起做的夢境,太可怕了。
那感覺像置身混沌之中,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。
四周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,讓她感覺到了害怕。
蕭霽只是聽她說就心疼的不行,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對宵兒做了什麼,讓她陷入沉睡,還做噩夢。
他小時候也經常做噩夢,知道做噩夢有多可怕。
太能感同身受了。
「現在沒事了,你消失後,我也是擔心壞了。」
「我是怎麼了?怎麼會突然消失?」傅元宵想了好一會,也沒能想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蕭霽把從昨晚發生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,「你現在不用擔心,我看出來,那個女人很怕雪昀。」
傅元宵聽著蕭霽形容,越聽越像是在說拂娘,拂娘一直跟著父王,難道這次的事,是父王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