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,一直都是秦韞陪著宵兒的。
蕭霽想到宵兒對秦韞有感情,就接受不了。
這幾日,宵兒都是在演戲?
蕭霽眸色立馬陰沉下來,闊步朝她走過去。
秦韞聽的半知半解,還是有些不明白,感情線怎麼說沒就沒了呢?
“那你意思是,我要孤寡一輩子?”
“那倒不是,你會娶妻生子。”傅元宵抓著他的手,打算再仔細瞧瞧,肩膀突然被一股大力往後一拽,被人抱進懷裡,秦韞的手也被迫分開。
傅元宵抬起頭,看見蕭霽那張熟悉的臉,“你怎麼來了?”
蕭霽哼了一聲,他不來,你們不知道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。
他冷眼望向秦韞,“秦韞號稱知書達理,怎麼不知與宵兒單獨見面會有損她的名聲?”
秦韞自然是知道的,與傅元宵相識以來,他一直恪守本分。
只是,現在這個時候,他也很難再保持風度。
“瑜王,您難道忘了傅姑娘為何在這裡嗎?”
蕭霽眸色又陰沉了幾分,“與你無關。”
秦韞道:“是和在下無關,但是,在下與傅姑娘是朋友,不能讓她受委屈。”
“秦公子還真是操心的命。”蕭霽摟著傅元宵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傅元宵聞見了濃濃的火藥味,再看蕭霽臭著一張臉,“你吃醋了?”
“我怎麼會吃醋?”蕭霽哼了一聲,改為拉著她的手,繼續往前走。
“沒吃醋啊。”傅元宵若有所思看著他,“那你生什麼氣?”
蕭霽沉聲道:“你與男子拉拉扯扯,成何體統?”
“哪有拉拉扯扯?我不過是他給看手相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