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皇上。”
兩名御醫輪番給妤妃治病。
等診完脈,皇帝冷聲問:“妤妃如何了?”
御醫躬身回道:“回皇上,妤妃這是驚嚇過度導致的高熱,等微臣開副方子。”
皇帝聞言望向床上的妤妃, 看了屍體就嚇成這樣?
“還不快去抓藥熬藥?妤妃若有事, 朕唯你是問。”
“是皇上。”御醫們忙去抓藥熬藥。
只是, 一副藥下去,妤妃依舊高熱不退。
皇帝厲聲罰了御醫。
御醫只覺得有點冤,可人家說皇帝,他們也不敢說什麼。
四更天時,傅元宵早就熬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蕭霽見了心裡居然升起一抹心疼,不過很快就被他給壓制下去。
他收回視線望向皇上,“父皇日理萬機,夜已深,您還是回去歇著吧,這裡有兒臣。”
這會妤妃燒退了一些,皇帝盯著她看了一會,點點頭,然後起身離開。
經過桌前,皇帝腳步頓了頓,垂眸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傅元宵。
皇帝未走,誰敢歇息?
皇帝知道她是傻子,也沒與她計較,看了一眼便走出去。
蕭霽確定皇帝離開後,這才來到桌前,看見睡熟的符元宵,他視線望向她面前的符水,端起碗來到床前。
昏睡中的人,喂水很困難。
蕭霽用力同樣的辦法,那就是捏著妤妃的下顎,把符水灌進去。
雖然灑了一些,好歹也喂進去了。
蕭霽放下碗,從衣櫃裡取了一些被褥鋪在榻上,繼而轉身來到桌前,將熟睡中的傅元宵打橫抱起來,懷裡帶人很輕,抱起來絲毫不費力。
他垂眸看著懷裡帶人,小臉有點肉,沒想到這麼輕。
他輕笑著,大步來到榻前,再將她平放在榻上。
隨後拉起一旁的被褥蓋在她的身上。
等做完這些,蕭霽在榻上坐下來,垂眸看著熟睡的傅元宵。
她今晚的舉動,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傻子,反而很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