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頓了頓,並未甩開,垂眸看了一眼,被她握住的手。
傅元宵發現簫霽並沒有甩開他,有些高興,牽幾次就習慣了,也就不會甩開她了。
“夫君昨日去哪了?”
簫霽道:“出去辦了一些事。”
“夫君好忙。”傅元宵頓了頓,又道:“夫君不要累壞了。”
簫霽聞言笑了笑,“嗯,本王會的。”
傅元宵發現簫霽在笑,歪著頭去看他的臉,“夫君在笑什麼?”
簫霽看著面前歪著的一顆小腦袋,正一眼疑惑地看著他,“本王在高興,簫兒知道心疼本王了。”
傅元宵聞言笑了,“那是自然,我們是夫妻,是一家人,自然要心疼夫君的。”
簫霽聽見一家人三個字時怔了怔,熟悉道陌生的三個字。
在他眼裡,早已經沒有一家人這個詞彙,即便流淌著同樣的血脈。
現在,有人告訴他是一家人。
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傻子。
瞧著她一臉認真地樣子,沒有一絲的虛偽與敷衍。
夜色下的鳳眼漆黑幽深,定定地看了好一會,“宵兒,會一直這麼認為嗎?”
傅元宵依舊很很認真地點點頭,“當然了。”
簫霽笑了一下,“那就好。”
在院子裡轉了一圈,眼見著要回去了。
傅元宵想到還有話沒有問,她拽了拽簫霽的手,“夫君。”
簫霽垂下眼簾,“怎麼了?”
傅元宵停下腳步,簫霽也跟著停下來。
她緩緩抬起頭,此刻,他們正站在廊下,偏偏這裡一盞燈也沒有。
只有夜空的月亮,發出溫柔的光,卻不足以瞧見他那俊美無雙的面容,身後樹影搖曳,沙沙作響。
“夫君為何不親我?”
在傅吟霜的引導下,讓傅元宵覺得,夫妻間親親才是正常的,才能如此沒有顧及的問出來。
簫霽聞言愣在當場,大概是沒想到小傻子會這麼問他。
活了十九年,什麼事都遇到過,試探、懷疑、嘲諷,他都能從面對。
居然被不是問題的問題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