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瑤那樣子,也不像懷孕了。
秦韞看著溫琴,見她一臉認真,也不像開玩笑。
溫瑤真的有身孕了?
馬車上,傅吟霜回想秦韞的表情,無法想象的震驚。
其實這些都在預料之內。
換做是誰對一個女人有好感,以為是對方是單身,結果對方有孩子。
這暴擊,一般人都承受不住。
秦韞也是見過世面,經歷過風浪的,並沒有當場失態。
蕭澈望向傅吟霜,“怎麼不說話?”
傅吟霜抬眸望向蕭澈,之前說那些話,她就是想讓蕭澈知道,女人合離,二婚帶孩子也有人要。
“你想讓我說什麼?說秦公子被嚇到了?”
傅吟霜哼了一聲:“人家秦公子是有涵養的公子,沒有失態。”
蕭澈有些無奈,“我並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想說,這件事,你處理的還不錯。秦公子確實與傳言中一樣,為人很正直。”
傅吟霜有些得意,“那當然,我眼光怎麼會差呢?”
蕭澈聞言也笑了,“嗯,所以看上我了。”
傅吟霜看著蕭澈,那一臉得意的樣子,很欠揍。
“少得意了。”
蕭澈輕笑,伸出手臂將她摟進懷裡,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覺得不夠,又親幾下,然後就停不下來了。
傅吟霜還是第一次與蕭澈在外面的馬車上接吻,有些新奇,也有點刺激。
傅元宵花了三天時間,才學會一點皮毛,帽子頂還沒做出來,她嘆了一口氣,“我是真的是什麼都不會。”
寶珠聞聲看過來,看見姑娘手上的紅線,笑著寬慰,“姑娘,這些活都是奴婢做的,姑娘會的可比奴婢多多了。”
“你就知道安慰我。”傅元宵舉起手裡的女工,怎麼就這麼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