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霽問:“公主想喝烈酒?”
懷亞公主看著手裡的酒杯,輕晃著酒杯裡的酒,微揚的眉眼望向蕭霽,“我們慶南國,最愛喝烈酒。”
蕭霽聞言只是笑了笑,“公主想喝烈酒,這又有何難?”
他望向不遠處的許巖,“去準備烈酒。”
“是王爺。”許巖領命後退出去。
沒等久便提來幾壺酒放在飯桌上。
“王爺,這就是您想要的烈酒。”
蕭霽掃了一眼桌上的酒壺,吩咐道:“給懷亞公主倒上。”
“是王爺。”許巖重新取出一隻乾淨的酒杯,提起酒壺將酒杯倒滿後,把酒壺放在桌上,然後退到一旁。
蕭霽望向懷亞,“懷亞公主,嚐嚐這酒,夠不夠烈。”
“好。”懷亞的視線落在面前的酒杯上,端起酒杯時,眼裡並無期待地抿了一口,只是這一口,讓她眉峰微微皺了一下,辛辣難以入喉,像吞刀子一樣。
蕭霽淡淡地看著懷亞公主,“公主覺得這酒如何?”
懷亞抬眸望向蕭霽,不答反問:“這是什麼酒?”
蕭霽:“燒刀子,喝一口就像往喉嚨裡吞一把刀子,故而得名。”
懷亞聞言低頭再次望向手裡的酒杯,眼底有些難以置信,“確實酒如其名,辣入喉,如吞刀。”
蕭霽問:“公主可喜歡?”
懷亞公主勾起唇角,“喜歡,是好酒。”
蕭霽微微一笑,“你本王送一車給公主。”
懷亞聽了很是高興,“那感情好。”
蕭霽吩咐道:“許巖,去備酒。”
“是王爺。”許巖退出去後,直奔巷子裡的酒坊。
燒刀子並不是名貴的酒,不過是普通人家釀造的酒,買酒之人,大部分都是平民,因為很便宜。
許巖來到酒坊,一次性買了五十壇酒。
酒坊的老闆一聽五十壇,著實震驚了。
“五十壇?”
許巖認真地點點頭,“對,就要五十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