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玉宛,傅吟霜來過多次,自然熟門熟路。
她徑直走進去,瞧著路兩旁的花花草草,都是傅府常見的。
傅雲庭疼愛宵宵,是人盡皆知的事。
儲玉宛的園林設計多多少少帶著點現代園林的味道。
不難猜出,傅雲庭沒少在園藝師傅面前提意見。
面對金主,園藝師自然要聽的。
傅吟霜來到門口,朝裡面望去,只見傅元宵正坐在那裡吃著糕點,有點漫不經心的感覺。
“宵宵。”
傅吟霜笑著走進去。
傅元宵聽見熟悉的嗓音,抬頭看過來,看見傅吟霜那刻,她眉眼一彎,“大姐。”
傅元宵從榻上利落地下來,走到傅吟霜面前,上下打量著她,臉色差了一點,其他的都還好。
“大姐,你可算好了。”
傅吟霜勾起唇角,笑得有幾分得意,“那當然,我哪有那容易就掛了?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他們說天花是很嚴重的傳染病,不過大姐痊癒是好事。”傅元宵拉著傅吟霜在榻上坐下來。
傅吟霜看見宵宵這麼擔心自己,沒白疼她。
“再嚴重也敵不過我大富大貴的命啊。”
傅吟霜得意地笑著,雖然她穿成惡毒女配,可她已經扭轉了炮灰的結局,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。
她的福氣還在後頭呢。
傅元宵聞言笑了,“也是,大姐是大富大貴的命,會逢凶化吉。”
傅吟霜也跟著笑了,想起那日看見的紙人,她一把抓住宵宵的手,“宵宵,你那個紙人是怎麼弄的呀?你什麼時候會法術了?太厲害太驚喜了。”
傅吟霜激動得好似會法術是自己一樣。
傅元宵看著一臉好奇震驚的傅吟霜,“你不是法術,是幻術。”
“都一樣都一樣。”傅吟霜笑著道:“你是怎麼弄的?”
“很簡單啊,用符紙剪一個紙人,再用血點睛就可以了,不過,一般人是做不了的。”傅元宵語氣輕鬆,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“哦哦,我看那紙人活靈活現的,太厲害了。”
傅吟霜繼續問:“你怎麼會這些的?”
傅元宵湊近她耳邊,小聲道:“有人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