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什麼時候開始。
應該就是蕭霽在儲玉宛留宿時開始。
蕭霽是懶得敷衍,對他下藥之人,他沒動手已經是最大的忍耐了。
只有他去選著路去走,而不是被逼著去選。
他與宵兒圓房是因為藥物的關係。
而不是他清醒時的狀態下。
蕭霽先回了一趟自己的院子,隨後才去的儲玉宛。
去時,夜深人靜,屋裡的人早就睡沉了。
蕭霽脫完衣服,輕手輕腳上床,就怕吵醒她。
等在她身邊躺下來後,側頭望向身邊的人,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,就知道她睡的很沉。
守歲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,至於守不守,看他願不願意。
見她睡這麼沉,他也閉上眼睛。
半夜時,睡夢的蕭霽,感覺胸口被人壓了一下,這感覺很熟悉,瞬間警醒。
一睜眼就看見傅元宵雙臂正壓著他的胸口,看著是醒了,其實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。
傅元宵下床時,就發現身邊睡了一個人,她也已經習慣了。
用手摸了摸他,逮到什麼摸什麼。
有時是臉,有時是胸肌,有時候會是腰……
“你來了。”軟軟的嗓音,帶著幾分困頓。
“嗯。”蕭霽知道她半夜醒來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起夜。
他率先起來,撩起床幔,取來一旁的狐裘披在她身上,以免她受涼。
“慢點。”
“嗯。”傅元宵半睜著雙眼起來。
房間內的陳設她早就熟悉了,能精準地找到恭桶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