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霽瞧著她嬌羞的樣子,輕笑一聲,起身把床幔放下來,床內立馬暗下來,不過還是能看見彼此。
不過這傅元宵來說,已經夠了。
這樣封閉的空間,能讓她沒有那麼緊張。
蕭澈再次俯身壓上來,單手捧著她的臉,略消瘦的臉頰沒有以前那麼有肉感。
不過很快他就發現,宵兒雖然瘦了,可越發的亭亭玉立,身姿更玲瓏有致。
一手難以難以掌握。
行房次數屈指可數,加上這次很久沒有行房。
蕭霽格外的溫柔,就怕弄疼她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許巖的聲音。
“王爺,唐側妃病了。”
蕭霽聞言眉頭頓了頓,這會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門外,許巖喊過一聲吼,便沒再出聲。
他了解王爺,也知道王爺有分寸。
他只需靜靜候著就行。
這次大概是蕭霽最不滿意的一次,穿戴整齊後,他望向床上的傅元宵,“你先歇息一會,本王過去看看。”
傅元宵精緻的臉頰上,潮紅還未退下去,她抿著唇,雙手緊緊抓著被褥,不發一語地盯著蕭霽看。
蕭霽看著她的眼神,猜出她心中所想,他還是闊步走出去,只留給她一個背影。
傅元宵看著蕭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心裡有些失落,她就是不想蕭霽去看另外一個女人。
可是蕭霽還是去了。
想到往後幾十年,蕭霽都會另外一個女人離開,心口就會疼的厲害。
靜姝院
蕭霽來時大夫正在給唐婉晴診脈,他闊步來到床前,垂眸看著床上的唐婉晴,她臉色有些不好看,見他來了,抬起頭看過了,然後怔怔看著他。
唐晚晴有些日子沒見到蕭霽了,這會見了,有些恍如隔世,感覺很久很久沒見面。
若不是她病了,今日怕是見不到蕭霽。
她也不知怎麼了,成親後,與蕭霽越來越疏遠。
成親前,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尤其是經歷那次助興酒事件後,蕭霽對她的態度轉變很大。
她也懊悔過,也傷心過。
沒有誰比她更不想發生這件事。
她也沒計較蕭霽與傅元宵圓房,可蕭霽對她的態度逐漸有些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