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一臉惶恐地開口:“王爺,側妃可能是得了天花。”
蕭澈像是不敢置信,“天花?”
大夫一臉認真地道:“是的,王爺,小的行醫幾十載,天花是不會診錯的。”
天花不僅極具傳染性,而且死亡率也非常高,能活下來的,微乎其微。
蕭澈望向床上的傅吟霜,在他印象裡,她活潑好動,口是心非,時而撒嬌像弱女子,有時幼時而嬌憨,有時又彪悍的不行。
這會卻躺在床上,難受的呻吟著。
就在蕭澈難受的時候,大夫提醒道:“王爺,天花傳染性很強,王爺還是先回避比較好。”
管家也勸道:“王爺,您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蕭澈盯著傅吟霜猶豫了一會,問:“你確定她是得了天花,而不是發熱?”
大夫拱手作揖,“王爺,小的可不敢開這種玩笑,王爺先出去,小的好醫治側妃。”
蕭澈又望向床上的傅吟霜,看見她昏迷不醒,自然是不願意出去的。
“你只管醫治,治不好她,本王不饒你。”
大夫聞言有些為難,王爺可是千金之軀,萬一感染天花,他一樣也是死。
管家以及貼身隨從見王爺不走,又擔心王爺出事,只好大著膽子把蕭澈給拉出去。
大夫等王爺出去後,從藥箱裡拿出面巾戴在臉上,空見一旁正自啊發呆的燕紅,吩咐道:“你戴上面巾,天花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燕紅字啊聽見傅吟霜得了天花時就嚇的六神無主,聽見大夫的話才反應過來,一邊哭著一邊找出面巾戴在臉上。
屋外,蕭澈看著緊閉的房門,急的來回踱著步子。
一個時辰後,大夫沒等出來,卻等來李公公。
李公公笑著上前行禮,“辰王。”
蕭澈問:“李公公怎麼來了?”
李公公笑著道:“辰王,皇上聽說傅側妃感染天花,為了保重辰王的身體,想讓辰王進宮小住一段時間。”
蕭澈聞言立馬婉拒了,“李公公回去稟告我父皇,多謝父皇他的關心,本王若是自這個時候離開王府,豈不是貪生怕死之輩?再說,她是我明媒娶進府的側妃,更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。”
李公公聞言愣住,辰王一向很聽皇上的話,這次怎麼因為一個女人就違抗皇上的意思?
“辰王,皇上也是為了辰王好,辰王從小身子就弱,萬一出了什麼事,皇上也是很擔憂啊。”
蕭澈道:“本王知道父皇是擔心我,但這個時候,本王不能離開。”
李公公見辰王如此堅持,沒辦法,只好回去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