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她不想喝。
“我不喝。”傅元宵拒絕的很乾脆。
簫霽耐心哄著:“宵兒,你把它喝了,你想要什麼,本王都給你。”
“我什麼都不缺。”
傅元宵把頭撇到一邊,聞著藥味,她都想吐。
從小就不愛喝藥,最討厭的就是喝藥。
許巖了一眼這王妃,又看了一眼王爺,還是第一次看見王爺對一個女人這麼有耐心。
簫霽看了一眼手裡藥,再不喝又要涼了。
想到上次喝藥的經歷,他吩咐道:“去準備一些糖果來。”
“是王爺。”許巖領命退下去。
傅元宵聞言直言道:“有糖果我也不喝藥。”
小時候就是被爹爹拿糖紅著喝藥,那藥又苦又難喝,直接喝吐。
以至於那段時間,吃什麼都是藥味。
簫霽道:“宵兒,這藥你必須喝,明白嗎?”
“不明白,我又沒生病,為什麼要喝藥?”傅元宵說著摸了摸肚子,一臉委屈的道:“我餓了,想吃早膳。”
簫霽繼續哄道:“等藥喝了,再用早膳。”
傅元宵在別的事情都可以妥協,唯獨喝藥這件事不能妥協,她委屈地控訴,“不讓媳婦吃飯,你這叫虐待媳婦。”
簫霽聞言被氣笑了,“本王何時不讓你用膳?把藥喝了,立馬用膳。”
“你還說沒有虐待媳婦,不僅虐待還威脅。”傅元宵瞥了一眼他手裡的藥,抬著下巴道:“你若是寵媳婦的,就應該把媳婦討厭的東西扔掉。”
簫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藥碗,自然明白她話裡的意思,也不知她哪學來的這套說辭?
“本王自然是寵你的,只是,藥得喝。”
許巖端著一盤糖果走進來,雙手呈到王爺面前。
簫霽看了一眼糖果,“放下,退出去。”
“是王爺。”許巖將糖果放在櫃子上,這才躬身退出去。
等許巖走出後,簫霽舉起手裡的藥碗,遞到唇邊喝了一大口,然後把藥碗放在櫃子上,隨手拿起一顆糖塞進嘴裡。
傅元宵疑惑地看著簫霽,“你怎麼把藥喝了?”
簫霽並未回答,而是一手摟住她的脖子,拉近彼此的距離,身子前傾,準確無誤地對上她的唇,大手使力扣住她的脖子,然後把藥渡進去。
傅元宵愣了一下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一股難喝味道溢滿口腔,她本能的想推開他,卻怎麼也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