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礙事。”簫霽啞聲說著,抱著她大步走進去。
寶珠聞聲跑過來,推門沒推開,她拍了兩下門,喊道:“姑娘,你回來了?”
傅元宵聽見寶珠的聲音,忙喊道:“寶珠,快去請大夫。”
“請大夫?”
寶珠只是愣了一下,等反應過來後,立馬跑出去。
屋內,是女人的香閨,到處瀰漫著屬於傅元宵的氣息,圍繞著鼻尖,讓原本就不怎麼清醒的神志,又崩塌了。
簫霽抱著她大步來到床邊,把懷裡的人扔到床上,自己也跟著上來。
被褥很軟,簫霽扔的也不重,傅元宵並沒有感覺到疼,只是有些懵,生病了這麼舉動奇奇怪怪的?
看著連靴子都不脫就上床的簫霽,她有些不高興了,“你靴子還沒脫,會弄髒床的。”
傅元宵說著撐起身想起來給他脫靴子,剛坐起來,就被簫霽按住肩膀推倒在床上。
“別管它。”
簫霽喘息著,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,視線落在她的唇上,低頭吻上去,心裡想的是要溫柔一點,別嚇到她,可身體根本控制不住。
不知是急切的想緩解,還是急切的想佔有。
此刻的簫霽,腦子裡只剩下這兩樣。
緩解,佔有!
傅元宵想不明白,都病成這樣了,他怎麼還想著做這件事?
“你都生病了,別做這些了,先躺下來等大夫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就發現簫霽在拽腰帶。
動作有些粗魯,腰帶上的繫帶是被暴力扯斷的。
之前也也有過親密行為,只是今日的簫霽,與往日有些不同。
很奇怪。
她緊緊抓著他的手臂,問:“你到底是怎麼了?”
簫霽手上的動作一頓,抬頭望向她,見她一臉迷茫看著自己,他大手撫上她的臉,帶著安撫。
“宵兒,我們圓房。”
圓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