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霽眉頭緊皺,這感覺他並不陌生,與傅元宵在一起,他就有這種感覺,只不過一個自身情動,另外一個是藥物下的作用,會更強烈一些。
這還是藥效剛開始的時候,等完全發揮後,不知道能不能忍住。
簫霽忍下身體裡的燥熱,抬眸望向唐婉晴,只見她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,眼底閃過一抹厭惡,快的讓人來不及發現。
他生平最討厭的便是對他下這種藥。
“本王還有事處理,要忙到很晚,你早些歇著。”
簫霽說完站起身,頭也不回地走出去。
唐婉晴愣在當場,看著簫霽離開的背影,久久沒有反應過來,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簫霽好像生氣了。
她不過是問一句要不要留下來,怎麼會生氣了呢?
唐晚晴垂下眼簾,眼底閃過一抹憂傷,簫霽他該不會是以為她是……
歡語見王爺就這麼走了,想讓王爺留下來,她又沒那個膽子。
她望向自家姑娘,“姑娘,你怎麼多說幾句讓王爺留下來啊?”
唐婉晴是閨閣裡千金小姐,本就矜持,開口讓簫霽留下來,已經是極限了。
“你沒聽見王爺說有事要忙嗎?”
“王爺哪日不在忙?姑娘總是這般為王爺著想,何時能圓房?”歡語的視線望向桌上的酒壺,她偷偷放了一點助興的藥,姑娘若是能多留一會王爺,靖王肯定能圓房了。
唐婉晴掃了一眼已經空的座位,心裡也十分難受,簫霽剛才的反應。
“把碗收拾了退下吧。”
唐婉晴說完站起身,緩步走進裡屋,視線落在牆角的古琴上,她走過去,在古琴前坐下來,細長的手指撥弄著琴絃,發出動人的琴音。
人人都誇她琴技好,很多侯門公子想聽她彈琴。
她當時心裡想的是,只彈給心上人聽。
嫁進王府,她只給簫霽彈過一次琴。
與她想象中的並不一樣,簫霽聽完後,確實誇她琴技很好。
除此之外,再無其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