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你沒事吧?”傅吟霜也顧不上傅錦州,起身來到簫澈身邊,上下打量著他,除了氣色不怎麼好,其它的好像沒什麼問題。
嚇了她一跳,還好沒事。
簫澈掃了一眼傅錦州,他正坐在那裡,翹著二郎腿,也正在看著他。
傅錦州看了幾眼簫澈後,就反應過來,作為臣是要對王爺行禮。
他對簫澈無感,反正都是短命的,不用放心上。
傅錦州站起身,拱手作揖。
“辰王。”
簫澈輕笑:“驃騎校尉,好威武。”
傅錦州道:“辰王過獎了。”
傅吟霜看了一眼簫澈以及傅錦州,簫霽無論在面前都是這樣,溫潤如玉,嘴角噙著淺笑。
傅錦州就不同了,桀驁不馴,張揚又臭屁。
當了五年特種兵也沒把這臭屁的性子給磨掉。
回去的路上,簫澈道:“你與傅錦州即便是兄妹,也要保持距離。”
傅吟霜還在盤算著怎麼與傅錦州計劃後面的事,還有他的想法,她還不知道,都是因為簫澈突然到來,她都沒有機會問。
突然聽見這句,傅吟霜愣了一下,沒想到簫澈會說這句話。
更沒有想到簫澈會這麼說她,明明就是溫潤如玉性子的人,怎麼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來?
“王爺也知道妾身與傅錦州是兄妹關係,怎麼還說這話?”
簫澈淡淡地道:“兄妹也會讓人說閒話的。”
傅吟霜忍不住想反駁簫澈,想到他是個病秧子,萬一被她懟的喘不上氣來就完了。
算了,好女不跟男鬥。
“王爺說的是,女人嫁人後,把自己當絕緣體最合適。”
傅吟霜向來不是喜歡吃虧的主,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多說了一句。
簫澈皺了皺眉,“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傅吟霜就是知道簫澈聽不懂,所以才說的,反正她不會解釋。
簫澈盯著傅吟霜看了好一會,也不知道她腦子裡裝的是什麼,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。
傅元宵原本想在孃家多待待,只是簫霽要走,也要她跟著一起。
她只好跟著一起回來。
瑜王府內,下人各忙各的,看見簫霽與傅元宵,會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