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霽聞言低笑,“晚晴,本王是最不受寵的皇子,父皇未必上心,還是不麻煩了。”
簫霽說完端起面前的茶盞,遞到唇邊吹了吹,正要喝茶時,咳嗽了好幾聲,他拿出方帕掩住口鼻,連咳了好幾次。
唐晚晴見狀心疼都不行,也知道簫霽在一眾皇子中是最不受藏的,皇帝對簫霽也是不管不顧,讓御醫出宮怕是很難。
簫霽止住咳嗽後,把手帕移開時,上面有一點鮮紅的血。
唐晚晴看見上面有血,頓時驚慌的不行,“王爺!”
簫霽不在意地道:“晚晴不用擔心,本王沒事。”
唐晚晴道:“我可不是三歲孩子,都咳血了,怎麼可能沒事?”
簫霽淡淡地道:“咳血相比流鼻血,已經好太多了。”
唐晚晴溫雅就想到成親那日,簫霽吐血又流鼻血,刺目的紅,當時是真的嚇到她了。
一想到簫霽滿身是血的樣子,她擔憂的不行。
“王爺,這樣下去也不行啊,身體也受不住的,讓妤妃求皇上,讓御醫來給王爺瞧瞧。”
簫霽聽見妤妃二字,眼眸沉了沉,隨即又恢復淡然的神色,“本王母妃一向喜清靜,本王中毒的事,還是不讓她知道為好。”
唐晚晴見簫霽處處為他人著想,卻不為自己想想,更心疼他,若是簫霽也參與爭奪皇位,也許……
唐晚晴知道爭奪皇位的風險很大,不成功便成仁。
敗的後果便是萬劫不復。
唐晚晴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,她寧願與簫霽過平淡的日子,也不願過提心吊膽的日子。
簫霽放下手裡的茶盞,抬頭望向唐晚晴,溫聲道:“明日便是父皇的壽辰。”
唐晚晴聞言猜到簫霽是想帶她去參加壽宴,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。
“本王原本是想帶著你一同前去,可是,本王若不正妃,怕是要落下口舌,到時肯定會藉著此事香父皇告狀。”
簫霽說到這裡,一臉歉意地看著唐晚晴。
唐晚晴聞言心裡有些失落,這就是側妃無可奈何。
她若是正妃,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跟著簫霽一同出入各種場合。
簫霽當初,大概就是害怕她受這種委屈。
她抬起笑臉,“王爺,沒關係的,禮儀規矩我還是懂的,王爺儘管帶著正妃前去,我不會不開心的。”
簫霽看著善解人意的唐晚晴,意料之中的反應,他並沒有驚訝。
“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唐晚晴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,“這點委屈算什麼?我是側妃,嫁給王爺時,我就知道會遇見今日這樣的情況。”
簫霽定定地看著唐晚晴,“聽說你最近常去儲玉宛?”
唐晚晴道;“嗯,聽說王妃小時候受到了驚嚇才會痴傻,我去過幾次,發現她好像比傳說中的要好一些,並沒有瘋瘋癲癲,說話有點像,小孩子。”
簫霽淡淡地道:“你還是少於她接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