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般這個位置比較敏感。
就在剛剛,她明顯感覺到了。
她不甘心地打了個哈欠, “王爺,我是真的困了,圓房日後再說吧?”
躲過一天是一天,也許哪天簫澈就掛了呢?
簫澈可等不了下次,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傅吟霜,心裡明確知道想要她。
他收緊手,讓彼此挨的更近,讓她知道此刻停不下來。
“愛妃,你覺得呢?”
傅吟霜早就發現了,這會觸感比剛才還要明顯。
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簫澈,正好看見他漆黑的瞳孔,像是在努力剋制著。
“我幫你。”
簫澈聞言頓了頓,“什麼意思?”
傅吟霜道:“王爺,你先放開我。”
簫澈依言鬆開她的纖腰。
傅吟霜的視線往下移,屋裡的燭火有些微弱,並不能看清楚,但不妨礙她辦事。
簫澈看著她的舉動,不由得屏住呼吸,漆黑的瞳孔比剛才還要暗沉。
傅吟霜拿著手帕擦拭著手,拿好看的杏眼去看簫澈,只見他胸口起伏的厲害,白皙的肌膚沁著細密的汗珠。
她發現,簫澈居然都沒有咳嗽。
剛才接個吻都咳了好一會才止住。
簫澈抬眸看著傅吟霜,眼底是意味不明的神色。
…
明日是皇帝的生辰,皇子嬪妃們都絞盡腦汁給準備壽禮。
許巖拿著畫軸躬身走進書房,視線望向坐在書案前的王爺,“王爺,您要的畫,屬下買來了。”
簫霽聞言抬起頭,“拿過來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許巖躬身雙手將手裡的畫軸遞到聞言面前。
簫霽伸手拿過畫軸,解開繫帶,然後將畫緩緩開啟,一幅山水畫映入眼簾。
簫霽打量了好了一會,滿意的點點頭,“是真跡,不錯。”
許巖道:“還是王爺想的周到,晚一步便沒了。”
簫霽打量了幾眼後,便收起來。
許巖遲疑了一會,提醒道:“王爺,明日是皇上生辰,王爺是帶著正妃還是側妃?”
不怪許巖會提醒,他貼身跟著王爺,知道王爺待王妃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