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宵睡的正沉,感覺有隻毛毛蟲一直在臉上爬,她皺了皺眉,本能地抬手揮掉臉頰上的毛毛蟲,結果揮了個空。
蕭霽收回手,嘴角噙著淺笑。
好不容易安寧一會,又有東西在臉上爬來爬去。
傅元宵發覺有些不對勁, 從夢中驚醒,隱約瞧見眼前一抹黑色的身影。
即便知道蕭霽晚上偶爾回來留宿,還是嚇了一跳。
“是我。”
直到聽見熟悉的聲音,傅元宵才反應過來,是蕭霽,同時也不害怕了。
她揉了揉困頓的雙眼, 疑惑地瞧著夜色裡的男人,“你為什麼每次都這麼晚過來?”
蕭霽並沒有回答, 只是靜靜看著她, 看著從驚慌到淡定的她。
剛醒來的她,嗓音軟綿綿的,很好聽。
傅元宵等了一會,不了他回答,她想了一會,猜測道:“是不是,不想讓別人瞧見?”
上次大姐和她說過,很嚴肅的樣子。
她也隱約猜到了一些,蕭霽好像不想讓別人知道,他來儲玉宛留宿。
蕭霽有些驚訝傅元宵的反應,一般人能猜到,但傅元宵也猜到了,很讓人驚訝。
他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 並未說太多。
傅元宵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示意他躺下來,“那早點睡吧,我好睏。”
“嗯。”蕭霽在她身邊躺下來,想了想, 又往她身邊挪了挪,直到挨著她,這才滿意地停下來。
傅元宵盯著蕭霽看了好一會,心裡其實也有些疑惑,張了張嘴,什麼也沒說,最終抵不住睏意,閉上眼睛睡著了。
蕭霽躺在那裡,其實一點睡意也沒有,只是,腦袋依舊昏沉沉的,有些難受。
他側頭瞧了一眼睡在身邊的傅元宵,聽見均勻的呼吸聲,便知道她已經睡著了。
有時當個傻子,未嘗不是一件壞事。
次日,蕭霽是在許巖的提醒下離開儲玉宛。
他睡著後,像進入了昏睡一般。
若不是許巖,怕是天亮了也不會醒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讓唐晚晴知道他在儲玉宛留宿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書房裡,蕭霽剛喝完藥, 正吃著蜜餞。
流風大步走進來,抱拳行禮,“王爺,軍營那邊來了訊息,傅錦州立了一等功,現在已經是校尉,聽說大將軍很賞識傅錦州,前途無量。”
蕭霽聞言眉頭緊皺,“怎麼會這樣?”
許巖道:“傅錦州的確是讓人大開眼界,屬下記得傅錦州從小對經商有濃厚的興趣,忽然從軍,讓人匪夷所思。”
這些蕭霽自然是聽過的,所以才會好奇短短時間內,當上校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