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妤妃從來不把王爺放在心上。
王妃還是頭一個讓王爺上心的女人。
傅元宵端著托盤走進來,等走到屏風處時,她沒有急著進去,而是探頭朝裡面看去。
屋裡的窗戶大開著,風吹進來時,床上的紗帳也跟著晃動。
床上的人,單腿曲起來,一條腿隨意伸直,白皙修長的手上正拿著一本書,距離有些遠,也瞧不見是什麼書。
簫霽聽見腳步聲,起初以為是許巖,只是聽腳步聲有些輕,走到屏風後就不動了,讓他確定不是許巖。
他皺了皺眉頭,“屏風後是誰?”
傅元宵暗自感嘆簫霽好厲害,居然知道有人站在屏風後面。
被發現了,她也額不再繼續躲著,而是大大方方走進來,“是我。”
簫霽看著紅色的身影從屏風後走出來,她好像很喜歡穿大紅色的衣裳,不過,她肌膚勝雪,穿紅色非常好看。
看見她手上的托盤巨猜到是許巖讓她進來的,許巖是越來越會辦事了!
“進來怎麼躲在屏風後面?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休息。”傅元宵走到床邊,將托盤遞到他面前,“喝茶嗎?”
在傅元宵進來時,簫霽就把書放在床裡面,端起茶盞遞到唇邊抿了一口。
傅元宵上下打量著簫霽,發現他的臉色確實有些差,“你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?怎麼會突然身體不適?臉色也好差。”
簫霽抬眸瞧著她,不用問也知道是許巖多嘴。
這會她問了,他自然也不會隱瞞。
“本王身體確實不適,怕你擔心,所以沒和你提起來。”
傅元宵聞言皺了皺眉頭,“昨晚還自稱我來著,這會又是本王。”
簫霽輕笑:“昨晚與現在不同,自然要稱本王。”
傅元宵不明白昨晚與今日有什麼不同,不明白也不去想。
“那你現在好些了嗎?”
簫霽把手裡的茶盞方子一旁的櫃子上,抬眸看著傅元宵,昨晚去儲玉宛時,看見桌上三盤糕點還在,她是一個也沒有吃。
原本是讓許巖買來哄她的,結果,她是一個也不吃。
一直在生的他的氣。
即便唐晚晴已經進門,昨晚他去儲玉宛,她依舊不願意喚他一聲夫君。
剛進門那會,也是一聲未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