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是一個傻子,也就沒多想。
唐晚晴上前幾步,沒看見蒲團,疑惑地望向傅元宵,只見她正吃著水晶包,還一邊看著她,並沒有發現問題所在。
換做是別人,早就懷疑是故意為難她的。
傅元宵盯著唐晚晴看了一會,確實與她們所說的那般貌美。
寶珠這會反應過來,取來一個蒲團放在唐側妃面前,隨後又吩咐翠兒去沏茶。
不怪寶珠沒準備,之前,姑娘剛進府,沒一個來請安的。
寶珠也知道,在大家眼裡,姑娘是傻子,不用來請安。
唐側妃來請安,確實讓她們有些措手不及。
等準備好後,唐晚晴在蒲團上跪下來,翠兒將茶水遞到她面前,她端起茶水道:“王妃請喝茶。”
傅元宵不知道這道程式,疑惑地看著唐側妃,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寶珠在一旁提醒道:“姑娘,唐側妃剛進門,要給姑娘敬茶請安的。”
傅元宵聞言頓了頓,這才放下手裡的筷子,接過唐晚晴手裡的茶盞,遞到嘴邊抿了一口,因為有些燙。
寶珠提醒道:“姑娘,意思一下就行了。”
傅元宵聞言立馬將茶盞遞給了寶珠,視線望向唐晚晴,“你起來吧。”
“謝王妃。”唐晚晴瞧著傅元宵,只是一雙水色瀲灩的桃花眼,讓人瞧了就捨不得移開目光,傳言一點也沒錯,傅元宵確實生的傾國傾城,也是傻子,什麼都不懂。
請安過後,唐晚晴並未在儲玉宛多待,她迫不及待去看望簫霽。
天色剛未亮,簫霽就回到自己的院子,免得讓人瞧見,惹事端。
許巖走進來稟報:“王爺,唐側妃來了。”
簫霽聞言把手裡的信件收起來,然後在床上躺下來。
沒過一會,唐晚晴疾步走進來,繼而來到床邊,看著床上的簫霽,見他臉色依舊蒼白的很。
許巖立在一旁,躬身道:“唐側妃,王爺剛剛喝了藥才睡下。”
唐晚晴聞言抬起頭望向許巖,眼底滿是擔憂之色,“大夫怎麼說?毒能解嗎?”
許巖道:“大夫說王爺中的毒比較罕見,也沒有很好的藥能解毒,只能用別的藥物代替先吃著,不過,大夫囑咐過,王爺身體虛,怕是日後走長路都會很累。”
唐晚晴聞言又望向床上的簫霽,也不知是何人如此歹毒,給簫霽下這種毒。
還是在成親當天。
她身在官宦之家,自然也聽說過皇子們爭奪皇位不擇手段。
簫霽什麼都沒有,他們也不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