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王妃第一次要跌進荷花池,是你救的?”
傅吟霜沒想到簫澈連這件事都知道了,也不知道是誰說的,肯定不是李盈盈說的。
“是我救救的,我若知道王妃還會掉下去,我就不走了。”
幸虧她走了,不然她能救一次是幸運,可第二次就沒那麼幸運了。
到時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簫澈端起面前的茶盞遞到唇邊抿了一口,只是品了一口,他就知道是極品雲霧,很是難得,不過對於傅家來說就算不得什麼了。
傅吟霜也不知道簫澈來她這裡做什麼,他們壓根就沒有話題,都不熟。
就在傅吟霜走神的時候聽見簫澈喚她,“愛妃。”
每次聽見愛妃兩個字,她就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王爺有事嗎?”
簫澈抬眸瞧著,眼裡含笑:“無事。”
傅吟霜:“……”你是有多無聊?拿我尋開心?
簫澈又抿了幾口茶,茶好,讓人忍不住想多喝幾口。
他放下手裡的茶,抬眸望向傅吟霜,“本王來,是想告訴你,王妃沒事了。”
傅吟霜忍不住翻白眼,還當有什麼大事要說,就這?
她巴不得李盈盈昏迷個三天三夜,看她日後還敢不敢故意陷害她。
她表面上去額一臉擔憂地道:“沒事了就好,多謝王爺告知。”
簫澈站起身,垂眸瞧著傅吟霜,“本王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傅吟霜賠笑道:“王爺慢走。”
簫澈看了一眼傅吟霜,抬腳走出去。
傅吟霜暗鬆了一口氣,總算走了,有他在,空氣都變得單薄了。
門外傳來幾聲咳嗽,“咳咳……”
傅吟霜聽著這咳嗽聲,一點也不意外,瞧瞧這咳的,也不足的得了什麼病,這麼一直咳著,會得肺病吧?
燕紅見王爺走遠了,這才走過來,提醒道:“姑娘,你怎麼不留王爺吃晚飯?”
“他又不是沒飯吃。”傅吟霜躺在榻上,翹著二郎腿,優哉遊哉的晃著筆直修長的腿。
燕紅有點恨鐵不成鋼,“姑娘,你就不怕王爺越來越不喜歡姑娘嗎?”
傅吟霜不在意地道:“那不正好嗎?”
反正他日後要翹辮子,少接觸比較好。
萬一處成朋友,到時他沒了,她還要難過一會,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