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鸚鵡確實學的很快。
“要聽話。”
簫霽連續教三遍,鸚鵡才慢吞吞地學了一遍,“要聽話。”
簫霽勾起唇角,“宵兒,要聽話。”
鸚鵡撲騰著翅膀,“宵兒、要聽話。”
“宵兒, 要聽話。”
鸚鵡一遍又一遍地喊著,好似不知疲倦。
簫霽聽了很滿意,直到鸚鵡能夠隨意隨意地說出這句話時,他才教它別的。
一天的時間裡,簫霽總會擠出一些時間教鸚鵡說話。
傅府
大夫剛走,傅雲庭便沉著臉道:“讓你休息你你不聽, 傷口又裂開了。”
馮玉蘭不在意地道:“不礙事,養兩日便好了。”
馮玉蘭其實是不小心碰到了傷口才導致裂開的, 不是因為沒休息的緣故。
見傅雲庭如此擔心, 她便沒說。
傅雲庭這輩子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事業上,打孃胎裡開始,他就勵志當首富。
所以身邊沒什麼女人,他也不喜歡把時間花在女人身上。
馮玉蘭還是第一個為了救她而受傷的女人。
若不是刀口位置偏了一點,怕是連命都沒有了。
而且這次出行,馮玉蘭也幫了他不少忙,生活上也不用他操心。
雖然知道她與以前大不同,這次確實讓他改觀很多。
“刀傷傷元氣,你還是要多休息, 也要多補補。”
馮玉蘭聞言乖順的點點頭,“都聽老爺的。”
傅雲庭又囑咐了幾句,這才起身離開。
馮玉蘭瞧著傅雲庭離開的背影,眉頭皺了皺, 傷口是真的疼啊。
不過也值得了, 傅雲庭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。
容佩端著藥走進來, 看著馮玉蘭蒼白的臉色,心疼地道:“夫人怎麼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?白白吃這多苦, 老爺還想納妾,奴婢都替夫人不值。”
馮玉蘭瞥了一眼容佩,她剛回來,就迫不及待地挑撥她與傅雲庭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