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巖剛過來,聞言立馬應了一聲,“是王爺。”
簫霽牽著傅元宵走進書房。
許巖看著四周空蕩蕩,眼底滿是疑惑,“王爺讓我看著什麼……”
找了半天,終於在腳部看見一隻小雞,他差點就踩到小雞的脖子,好在他手腳快。
這該不會是王妃養的吧?
養鳥玩不好嗎?
養什麼小雞,長大了絨毛褪去後就不好看了。
就在許巖只有一隻小雞時,兩隻、三隻、四隻……十隻小雞,往不同的向跑。
有王爺的吩咐,他忙一隻一隻去追。
剛收羅到一塊,結果不到片刻功夫,小雞又四處逃竄。
許巖只好繼續追。
院子裡上演了許巖抓小雞的一幕。
書房裡
傅元宵看著簫霽的額頭,伸手摸了摸, 很心疼地道:“夫君,誰把你的頭弄破了?”
簫霽抬眸看著傅元宵小心翼翼的舉動,他道:“是被父皇用奏摺砸的。”
傅元宵聞言有些討厭皇帝了,為什麼要拿奏摺砸自己的兒子?
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?
“肯定很疼吧。”
簫霽見她一直盯著自己受傷的額頭看,彷彿要看出花來才罷休。
他故作很疼的樣子道:“是很疼,你有什麼止疼的辦法嗎?”
傅元宵忽然想起小時候,她不小心摔了一跤,磕破的頭,爹爹就會抱著她一邊哄一邊吹著她磕破的地方,說:“霄霄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有沒有效果她也忘記了。
“是有個辦法,不過對夫君沒什麼用處。”
簫霽聞言有些好奇,“你不試試,怎麼知道沒有用處呢?”
傅元宵覺得簫霽說的有道理,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?這可是爹爹說過的。
她的視線再次落在她的額頭上,那裡破了一道小口子,又紅又腫。
她緩緩俯身湊近,就在唇快接近傷口時,他嘗試著吹了吹。
簫霽沒想到傅元宵嘴裡的辦法是這個,也是,她能知道的辦法也就這個了。
他小時候見別的皇子摔到磕破,他們的母妃也是這樣給他們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