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霽聞言頓了頓,過去這麼久,她還記得長大後同房的事。
瞧著傅元宵正一臉好奇地看著他,像是在等著他的回答。
就在這時,大夫提著藥箱慌忙走進來。
看見著王爺與王妃深情對視,還以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。
就在大夫猶豫要不要等下來的時,簫霽抬眸看過來, 眼底泛著寒光,“還愣著做什麼?”
“小的這就進來。”大夫案子抹了把汗,提著藥箱走進去。
寶珠在一旁看著,剛才簫霽看見裙襬上的血時,她也看見了。
大夫診脈時,她提醒道:“王妃來了葵水。”
大夫聞言立馬明白過來, 放下藥箱開始給給王妃診脈。
等看過後, 大夫道:“王爺,王妃肚子疼是因為身子有些虛, 好好調養身子,日後就不會有肚子疼的症狀。”
隨後開了調養與止疼的方子。
簫霽對這些不懂,垂眸看著傅元宵,怎麼會身子虛?
難道是這些年在傅家,被馮玉蘭給虐待的?
大夫抓藥,寶珠親自去煎的。
傅元宵不愛喝藥,聞見要的味道,她嫌棄地撇過頭,“味道好難聞, 肯定也難喝。”
簫霽想說, 藥肯定難喝,又不是果汁。
只是, 說出來的話與心裡所想完全不同。
“宵兒乖, 喝了藥肚子才不疼,寶珠準備了蜜棗。”
傅元宵看了一眼寶珠手上的木質托盤,上面是一盤蜜棗, 再看簫霽手裡的藥,誒了不讓肚子疼,只能忍著喝了。
她沒有接過藥碗,而是把手放在簫霽的手上,做了好一會心裡建設,這才就著他的手把藥碗遞到嘴邊,憋氣仰頭一口把藥喝完。
簫霽看著她喝藥的架勢,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像是上刑場一般,好在把藥喝了。
寶珠見姑娘把藥喝了,立馬把蜜棗遞過去。
傅元宵拿著蜜棗以最快的速度的塞進嘴裡,蜜棗很甜,蓋住了嘴裡的苦味。
寶珠退出去後,簫霽問:“肚子還疼嗎?”
傅元宵嘴裡還含著蜜棗,吃掉一顆還剩一顆,她摸了摸肚子道:“肚子好像沒那麼疼了,藥還是有效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