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宵並沒有發現簫霽不舒服的表情,把桃花酥又遞到簫霽嘴邊,“夫君,還有。”
簫霽可能了一眼傅元宵手上的桃花酥,還有大半塊,頓時頭疼不已。
最後,在傅元宵不停投餵下,簫霽還是把最後大半塊桃花酥吃完。
他發現傅元宵用一隻手接著碎屑,暗鬆一口氣,還好小傻子不笨。
傅元宵又拿出手帕認真的擦拭著簫霽唇上的糕點碎屑。
簫霽看見傅元宵坐在圓凳上沒有走的意思,他低聲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夫君,我還要照顧你呢。”
簫霽聞言怔了怔,“有婢女流風他們,你不用擔心。”
傅元宵坐著沒動,道:“我是你的妻子,應該留下來照顧你。”
簫就瞧著她小臉上寫滿了認真,也不知道是誰告訴她,著是她應該做的。
“你還小,照顧人的活,讓他們來做就好,不睡好,小心以後不長個。”
傅元宵一聽不長個,就有些猶豫了。
簫霽見她不吭聲,就知道她動搖了,繼續哄道:“等日後你長大了,再照顧也不遲。”
傅元宵聞言認真想了想自己的身高有些矮,再不長就是小矮子了,覺得簫霽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那夫君好好歇息,明日我再來看望夫君。”
簫霽:“嗯。”
傅元宵剛離開不久,許巖就走進來,視線望向床上的簫霽,“王爺,訊息已經散佈出去了。”
簫霽確實傷的很重,只不過,是故意讓簫祺刺中他的胸口,連位置也是在他的控制之內。
看起來傷的很重,危及性命,其實不然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大皇子被下毒之事,皇后不依不饒,即便皇帝寵苓妃,也不能輕罰。
簫祺因憤怒刺殺兄長,無疑是火上澆油,擴大這件事的嚴重性,不是罰那麼簡單。
許巖辦事,簫霽放心。
“簫澈呢?”
許巖道:“辰王很是憤怒,應該會指證瑞王。”
簫霽要的就是簫澈當眾指證簫祺,父皇疼愛簫澈,他說的話,父皇也會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