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又怎樣?
不過是空有美貌的傻子而已。
不懂得如何侍候男人、討男人歡心,都是白搭。
林美兒起身眉眼含笑地走過來,屈膝行禮,“王爺。”
簫霽掃了一眼紅杏,“你出去。”
“是王爺。”紅杏端著托盤低頭走出去。
許巖與流風在外面守著。
林美兒見屋裡只剩下他們二人,膽子也越發的大起來,她輕移步子來到簫霽面前,抬起頭望向那張讓女人流連忘返的俊臉,媚眼如絲。
“王爺,您怎麼現在才來看妾身?”
林美兒嗓音裡頗為委屈,如玉般的手指撫上簫霽的胸口,就在快碰到的時候,被一隻大手緊緊抓住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是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“啊!!!”
林美兒嬌豔的臉因劇痛而變得扭曲起來,“好疼,好疼,王爺……您這是,為什麼……好疼……”
林美兒疼的斷斷續續的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。
簫霽宛若深潭的眸子,眼神冰冷地睥睨著林美兒,“你不過是被本王買來的擺設,誰給你的膽子喊她傻子?”
林美兒被森然的嗓音駭住,只感覺周遭被冷意包圍,脊背發涼。
面前的簫霽變得都不是她認識的簫霽了,怎麼變得這麼可怕?
她哆哆嗦嗦地開口,“王爺不是不喜歡傻……”
發現說錯話,她又急忙改了口,“不喜歡王妃嗎?”
簫霽沉聲道:“本王不喜,也輪不到你來嘲笑她。”
林美兒不明白,簫霽不喜歡那個傻子,為什麼還要為她出頭?
“都是因為她選了王爺,才讓王爺丟盡臉面,讓人恥笑,妾身是在為王爺出氣,王爺,妾身是為了您好啊!”
“丟盡臉面?讓人恥笑?”簫霽嗤笑一聲,手掌用力,將林美兒扔了出去。
林美兒如柳般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,鬢間的步搖散落一地。
簫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漆黑的眼底勾起一抹嘲弄的譏笑:“原來你心裡是這樣想的。”
林美兒忍著疼,一邊爬一邊解釋道:“王爺,妾身不是這個意思,妾身是心疼王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