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幾次,都是傅元宵把他關在門外。
現在,小傻子開竅?
簫霽轉身望向她,淡淡地問:“宵兒,還有事嗎?”
傅元宵緊緊拽著簫霽的衣袖,心裡還是有些糾結,親還是不親?
可是傅吟霜說,夫妻之間親親很正常,不親才是不正常的。
她抿著紛嫩的唇瓣,抬起頭望向簫霽那張面如冠玉的臉,“是有點事。”
簫霽淡定從容地看著她,現在開口要他進去?
呵!晚了!
“什麼事?”
傅元宵打量著兩人的身高差,簫霽比她高出一個頭,墊著腳尖也是親不著的。
她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夫君,你靠近一點。”
簫霽聞言帶著疑惑俯身湊近她,墨色長髮也隨著他動作而傾瀉而下,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,能聞見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
傅元宵的目光劃過簫霽的如畫般精緻的眉眼,高挺的鼻樑,最終落在白皙的臉頰上,墊起腳尖,親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簫霽感覺臉頰上一軟,帶著溫熱的氣息,陌生的,又帶著別樣的感覺。
他怔了怔。
“夫君早些休息。”傅元宵說完,往後退了一步,將門關上。
簫霽看著緊閉的雕花木門,修長的手指撫上自己的臉,臉頰上還殘留著餘溫。
還以為小傻子是想他留宿,沒想到是想親他。
他輕嗤一聲,小傻子!
屋內,寶珠睜大眼睛看著自家姑娘的舉動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她剛才沒眼花吧,姑娘是親了王爺。
姑娘都知道主動親近王爺了?
傅元宵坐在桌前喝著茶水,心若擂鼓,原以為夫妻同吃同住,互相扶持,相敬如賓即可。
現在才夫妻之間的學問,遠遠不止這些。
看來她還要多學學才行。
次日,傅吟霜早早的來到瑜王府,踏進王府時,緊張的不行,就怕和昨日一樣倒黴,遇見那個瘋批。
一路忐忑來到儲玉宛,依舊沒有放鬆緊繃的神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