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宵走進去後,許巖才放下來。
傅元宵進來後,書房內比外頭暖和多了,抬頭望向裡面,蕭霽坐在書案前,燭火映照在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頰上,像是鍍上一層柔光,越發的溫柔。
蕭霽溫聲道:“不是讓你先吃不用等我。”
“夫君,再忙也要先吃晚膳,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呀。”
傅元宵提著食盒走過來,然後放在書案上,開啟食盒,飯菜的香味從裡面飄出來。
蕭霽靜靜看著小傻子的一舉一動,之前聽別人說過,傻子只要不刺激她,就會像孩子一樣,而且不會說謊。
傅元霄把米飯放在他面前,隨後將筷子遞到他面前,笑意盈盈地道:“夫君,飯菜還是熱的,你趁熱吃。”
蕭霽瞧著眼前的飯菜,一點食慾都沒有,他還是從她手裡接過筷子,象徵性的夾了點菜。
傅元霄這會早就餓了,見蕭霽吃了,她給自己盛了一碗米飯。
拿起筷子夾菜時,見蕭霽不夾蒜薹,便把筷子伸進去夾了一點放進他的碗裡。
蕭霽看見碗裡的蒜薹,有一點發黑,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,今天廚子手殘了?這是人吃的?
他夾起來送進嘴裡,咀嚼幾下,面無表情的吞進肚子裡,並不好吃。
傅元宵看見蕭霽吃了,等著他的反應,等了半天,他也沒抬起頭看她一眼。
為什麼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?
蕭霽只吃了一碗便沒吃了。
傅元宵見他吃完了,從袖袋裡取出一張符遞給蕭霽,很認真地道:“夫君,你身上有髒東西,把這個放在身上,可以辟邪的。”
蕭霽擦拭的動作一頓,看著面前發黃的紙,上面是鬼畫符一樣的字,他一個不認識。
他知道傅元宵因為痴傻,沒上過學院,不識字,不會寫也正常。
剛才還好好的,這會又開始瘋言瘋語。
蕭霽懶得與一個傻子計較,從她手裡拿起紙隨手塞進衣袖裡。
“讓你費心了。”
傅元宵好看的桃花眼一彎,“夫君太客氣了,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蕭霽聞言怔了怔。
傅元宵離開後,蕭霽把那張紙又拿出來,揉成團,隨手扔進紙簍裡。
昨晚下了一夜的雪,亭臺樓閣被雪覆蓋,地面結出一層薄冰,在天天光的映照下,泛著冷冽的寒光。
傅元宵的腳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響聲,遠遠的蕭霽從月洞門走出來,身上繫著藍白色的狐裘,像是要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