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州洛昆學院,韓柔緊鎖眉頭,氣憤地掀翻了桌子。就差一點她就能上學院之巔,可在最後一戰還是輸給了陳寒酥。
春季賽過後就是全國上賽季大賽,整個學院只有五個人可以進入比賽,競爭程度可見一斑。
想起陳寒酥她已經是老對手了,五年來韓柔總過不了她那一關,心中不滿早已堆積如山,她就像一個魔咒每次都能阻擋自己。
“陳寒酥是你逼我的!”她心中暗嗔。
五天後顱骨涯,韓柔計劃得逞將陳寒酥算計至此,她身後五位二品高手矗立,手中擒拿著陳寒酥父母還有妹妹。
陳寒酥想跑也跑不成了。
“陳寒酥自廢修為饒你家人。”
陳寒酥咬緊牙關,心中憤意難以扼制,但始終只能乾等著,破裂的虎口流血不止。
“既然我來了,你殺我便是,放開我的家人。”
“姐姐救我。”妹妹可憐兮兮的哭著,韓柔微微一笑看著陳寒酥的妹妹說道:“我來解救你吧。”
說話的同時她手中單劍直接刺穿了妹妹的頭顱,看著這一幕的發生,陳寒酥心如刀絞,憤怒與悲傷直衝頭頂,身體再也控制不住的衝了出去,儘管自不量力。
兩位二品高手將她攔下,在自身受傷的情況下對面任何一人陳寒酥都不是敵手,更何況兩人,但學院之巔也不是徒有虛名,即使不敵也不至於被擒住。
“先耗著她。”韓柔發話道,隨即執劍走指向了陳寒酥父母,她毫無二話果斷一劍殺了年邁的父親。
“小酥是我們連累你了。”母親也在此遺言中被殺,一股沉重感壓在她的心頭,讓她喘不過氣,無邊的痛苦讓她嘶吼。
“韓柔我一定殺了你!”
陳寒酥咬牙擺出劍式,她背影在那五個二品高手面前顯得弱小又無助,強風吹拂而過,她的身軀也如風中殘燭,腳步虛浮。
韓柔笑了笑:“放心去死吧,你沒有這個機會了,也沒有人會敢為你報仇,日後我會清理掉和你沾得上關係的人。”
六人齊齊出手,陳寒酥執劍相拼,對韓柔的怨恨化作了力量,面對比她強大的六人依舊有發揮的空間,甚至能做到反擊。
其中一人二品高手感慨道:“不愧是洛昆學院的學院之巔,不管是對招式還是真氣的運用都達到了細之豪巔的程度,真可惜你這個天才了。”
韓柔有些惱怒:“趕緊殺了她!”
“放心她不過將死之人徒勞掙扎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