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步入修真界時他便明白,有時候人活著真的是運氣使然,比如如果夜風不曾經歷家破人亡,落入修真界,比如夜風不曾登臨帝位,回到現在。
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的話,夜風也不可能在這裡視金錢如糞土,踏萬物若塵埃,只能說是,生如螻蟻,當立鴻鵠之志哉,命比紙薄,應有不屈之心。
很多時候,活著,本就是一種幸運,這個銷售現在固然嫉妒自己,可她又何嘗知道,自己在前世數萬載中,究竟付出了什麼,又失去了什麼。
相比較於這點錢,夜風更希望身邊人能開心。
在銷售恭敬的動作中拿回卡,夜風帶著鏡心上車,離開了車行。
路上,葉清雨很是亢奮,一直不停的和夜風說著這車如何如何,效能和外形怎樣,同時把車開的飛快,一刻不停地穿梭在車流中。
葉清雨的行為讓夜風搖頭一笑,終歸是少女心性,喜怒哀樂皆寫在臉上。
與葉清雨相比較,夜風見鏡心性子倒是沉穩,和自己有幾分相似,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少女。
應該是經歷了一些和自己相近事情的原因,夜風感嘆。
法拉利458在葉清雨的飛馳下,半小時的路程葉清雨十五分鐘就到了雲頂山莊。
此時的保安室前,張文正準備把一輛保時捷卡宴放進去,卻見得一陣引擎的聲音傳來。
抬頭看去,陽光下一輛法拉利正向這邊緩緩駛來,擋風玻璃的反光讓張文眯了眯眼。
雲頂山莊裡似乎沒有那個富豪是開法拉利的吧?
張文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逝,葉清雨已經是按起了車喇叭,催促張文趕快放前面車進去。
張文被催促,倒也不敢說什麼,連忙按下按鈕,讓前面的車通行。
保時捷進入,葉清雨的法拉利不甘落後,連忙想要追上,不過這是欄杆又被放下。
“誒,你幹嘛啊!”葉清雨見欄杆突然被放下,一腳踩下剎車,整個人因為慣性伏在了車盤上,車輛險些撞上去,倒是夜風和鏡心相安無事。
張文一看,急忙跑了上去,趴在車窗上也看不清裡面的人,連忙詢問有沒有事。
葉清雨從車盤上起來,看著一臉淡然的夜風臉色幽怨,隨後開啟車窗,扭頭看向張文。
“葉,葉大小姐?!”張文一看到葉清雨的臉,驚慌失措起來,“葉小姐,我不是故意的啊,這個車輛識別系統是自動的,陌生車牌進來必須保安讓行!”
張文的解釋讓葉清雨臉色稍稍好轉,本還想說罰他一點工資,鏡心卻忽然開口:“要不,清雨姐姐就算了吧。”
葉清雨聽到鏡心的話,揮了揮小手讓他離開。
“記住嗷,以後本大小姐就開這車了。”
“好好好,小張我一定記住。”張文忙不迭地點頭,向鏡心投去感謝的目光,鏡心把頭扭向窗外,並未在意。
車輛行駛進霧氣氤氳的雲頂之巔,葉清雨剛要把車開進停車庫內,卻見一輛保時捷卡宴正停在山頂,一個男人在四周胡亂走動,繞著一棵樹打轉。
“夜風,這人是在幹什麼啊?”葉清雨疑惑道,有些沒明白他在做什麼,怎麼跑雲頂之巔來了。
夜風本在閉目休息,聽到葉清雨的話睜眼,卻見劉徳勇正繞著一棵樹打轉,嘴中還在喃喃自語。
“這傢伙。”夜風搖頭一笑,葉清雨不知道夜風在雲頂之巔布了迷霧陣,劉徳勇也不知道,估計是透過葉定山打聽到夜風在雲頂山莊,冒冒失失就過來了。
夜風下車朝劉徳勇那裡走過去,背聲說:“你先把車開進去吧,我可能下午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