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安勿躁,靜觀其變。”國字臉淡淡道。
馬臉護國使嘆了口氣,“你真忍心看著這樣的人傑隕落?他若活著,招入我護國監,假以時日必定是成就護國將,大放光彩。
而現在護國監,最缺的可就是這種人傑了啊!上次與外交涉,護國監可是遭受重創呢,若非如此,我二人也不至於來此。”
馬臉中年人說了很多,神情有些凝重。國字臉一看,笑了起來,“你怎麼就知道此子必敗?”
“嗯?何意?”馬臉不解,有些疑惑地側視國字臉。
國字臉又笑了笑,“這般年紀就有這個修為,據秦世道說還師出無門,突兀而出,你認為可能嗎?”
“不太像師出無門。”馬臉中年人搖頭。
“那不就對了。”國字臉看向場中已經臉色淡然的夜風,而火龍捲已經距夜風不足五丈,周遭所有已經被捲走,唯有夜風佇立。
“對?”馬中年人已經沒明白。
“漬漬漬,曜方,你要我怎麼說你好呢。”國字臉笑了笑,“既然師出無門,又年紀輕輕不足二十成就宗師,整個華夏也就安北和江南那邊有兩位。
一位武道天才,一位少年劍仙。
二者背後都要大勢力扶持和極高的天資才能成就宗師,而現在在臨海又碰到一個,你認為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,這夜風背後也有人?”馬臉中年人曜方道。
“不不不,還有另一種可能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曜方搖頭。
“意外得到傳承。”國字臉笑著,看向場中白衣冠發的夜風,眼中有一抹異彩。
現在的洪門之主,可就是得到了意外傳承啊!
二位護國使的對話無人知曉,眾人的注意力皆是集中在場內,不斷地在夜風與火龍捲之間遊走,眼見得火龍捲一尺一尺地逼近,可夜風依舊是垂首毫無動作,眾人不禁心提了起來。
這夜風,怕不是真的放棄了啊!
鄒陽屏氣看著場內的一幕,不自覺地看向一旁的鄒志,想問問他怎麼看。
可鄒志也是同他一般,目不轉睛地看著場內,額頭上已經是被熱浪訇出了一層汗水。
鄒陽搖了搖頭,心中認定了夜風已經再無鬥志與風火大師相抗爭。
與此同時的,這種心理出現在所有人的心中,無數人搖頭,而那些支援夜風的心中更是失望。
他們本對夜風給予了最大的欺騙,期盼能見到一顆新新的燃燃崛起,可依現在來看,夜風的心道已破,再怎麼支援也是一場空。
就這樣的,在所有人都無聲的時候,火龍捲戴著滔天之勢,來到了距離夜風五丈之類。
在這個範圍內,由符文燃燒的火焰在風勢的助長下,一切都在燃燒,連地面上的青石磚都開始發黑,碎裂,成為粉末消散,唯有夜風的一席白衣如舊,黑髮在微風中輕揚。
風行天見距離已經逼近到這個範圍,一揮袖袍,正要最後催動一次符文時,眼角餘光卻瞥見夜風動了一下。
夜風抬頭了,抬頭看著凌空而立的風行天,古井無波的雙瞳中倒映著彷彿燃盡一切的火龍捲。
“呵,怎麼的,還想最後抗爭一把?”風行天冷笑,俯視夜風,對夜風突然抬頭雖然有些意外,但並不以為意。
眾人被夜風抬頭的動作也是一驚,急忙看向夜風,以為他會有什麼動作,可夜風已經站在原地,眼見得火龍捲一點點接近,卻什麼反應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