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這車質量真垃圾,還虧得神車的名號,才跑了多遠輪胎就不行了。”疤痕臉用力將輪胎上的螺絲擰下,出聲道。
斯文男子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拆裝著輪胎,可心中,卻驀然升起一陣極度恐慌感。
“你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?”斯文男子放下手中的扳手,眼睛四下掃視。
“奇怪的感覺?”疤痕臉說,“那倒是沒有,只是想早點回去拿到獎勵,我們修為到底能不能有進展只能看長老那邊的獎勵了。”
疤痕臉的話並沒有讓斯文男子打消恐慌的念頭,反而繼續警覺地往四處看。
“走吧,等過段路再換!”黑夜中,斯文男子除了四周來來往往的車流和車燈外,其他異常並沒有發現,可心中的緊迫感卻愈發濃厚了起來,黑夜中,彷彿又一雙眼睛正在窺伺。
“上車?好吧。”疤痕臉攤了攤手,對斯文男子的舉措感到莫名,但斯文男子在那裡的地位比他高,他也只能選擇順從。
二人重新回到車上,斯文男子看了下,李昕昕還在車上。
微微鬆了一口氣,斯文男子開車向前走,正要加起油門時,忽然的一聲戲謔的聲音自後方傳來。
“這是打算去哪?”
“西北。”斯文男子隨口答道,正要繼續問下疤痕臉怎麼突然問這問題時,忽然間寒意攀上脊髓。
麵包車正在以八十多碼的速度行駛,斯文來不及多想,開啟車門飛身便往外撲去。
夜風坐在後座上,表情玩味地看著斯文男子撲向車外,並未著急。
他的身旁正是昏迷中的李昕昕,至於疤痕臉,他的咽喉處早已經多出了一條血痕,躺在車座下,一雙眼睛睜圓死死地盯著夜風,嘴巴不斷張合,可就是吐不出一個字。
“呵呵,我本便視萬物如螻蟻,生殺予奪盡是隨心,原先不屑於和你們計較,但你們非要作死,這有能怪誰呢?”夜風淡笑著,鬆開了壓在疤痕臉聲道上的腳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麼要救……”疤痕臉盡力地想要說出一句話,可溢位的血將他嗆住,睜目而死。
將刀疤臉的屍體扔出麵包車中,此時的麵包車還在依照慣性前行,眼見得就要撞上護欄時,麵包車陡然靜止在原地,車內一切如舊。
夜風拍拍手,看了眼李昕昕後下車。
“你覺得你能跑多遠呢?”夜風望著正順著車流,飛快躍動的斯文男子淡淡開口。
早在先前溯本窮源的時候夜風就察覺到了,這夥人絕不是普通人,而事實上來自那個勢力的人似乎還真沒有普通人,所有夜風才會對坐在李昕昕邊的疤痕臉瞬下殺手,防止一些不必要的意外發生。
至於前面那個?自己已經上車了,還容得他作祟不成?
夜風臉上帶笑,身形一晃間已經是消失在了原地,留下一道淡白幻影。
斯文男子本在飛快奔逃,他不是普通人,而是術法入門的術法修士,那刀疤臉也是,二人不過是奉門中長老的命令帶走李昕昕的,卻不料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此時居然這樣棘手了起來。
再度回頭看了眼後方,斯文男子竭力提起體內不多的真氣,極速向前,速度比起那些正在行進的車輛竟是不慢多少,引得不知多少人被這一幕嚇得撞車。
“看來得回門內後請示長老了!”斯文男子自語一聲,正要趁機離開高速另尋他路時,忽然那道戲謔的聲音再度傳來,近在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