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次血玉閣壓中,物化天寶館壓中,四方臺上諸位的相應結果已經有了。”袁運能淡淡開口,四方臺上的人發出一陣議論聲,不少人痛心疾首著為什麼不投血玉閣。
杜高揚看向夜風的眼神帶著一絲怨毒,在夜風投那一瞬間他的心就狠狠地抽動了一下,切割的過程中簡直是恨不得自己當初眼瞎了,這一塊其實是廢石,什麼都沒有。
可事實證明,這一次這傢伙居然又壓中了!
這是得有多好的運氣!
杜高揚惱火至極,還是把這一切歸咎於意外。
場內的賠付只發生在四方臺上的富豪中,夜風雙手插兜,表情平靜地望著他們議論紛紛,雙眼不經意間掃過萬林,恰好雙目對視,隨後萬林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。
結算完成,這次輪到了是物化天寶館。
夜風目光在剩下的兩塊原石掃視了一下,拿起了其中一塊稍等了一塊。
“物化天寶館請預估出料。”袁運能看了眼夜風,心中暗自好奇,這傢伙這次會報什麼。
“不知道。”夜風回答乾脆,讓袁運能一愣。
“什麼?你不知道?!”袁運能難以置信。自己選的料,這傢伙居然連出料都不知道?!
夜風的話不僅讓袁運能吃驚,連杜高揚都有些猝不及防,心中把夜風的無知又上升到了一個新層級,同時愈發相信,這傢伙前幾次絕對只是運氣好!但凡有一點玉石知識都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選的料是個什麼成色!
袁運能臉色陰沉地掃了眼有些尷尬的賈平,沉聲:“你該不會連這個原石有沒有料都不清楚吧?”
“清楚自然是清楚。”夜風咧嘴一下,“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成色叫什麼。”
一聽這話,在場人都目光沉了下來。
這是啥?這不就是在耍在場所有人嗎?
你踏馬連裡面有玉料都知道,居然說不知道成色,難不成你是透視眼?還是說這玉上寫了多少兩個字:有料!
對於其他人的惱火夜風並不上學,回憶了一下自己前世的玉石知識後,夜風開口:“裡面到底是什麼玉料我不知道,但看樣子應該是在上一塊之上。”
夜風語氣輕鬆,可聽到這話的全是臉色震撼。
杜高揚眼睛眯成一條縫,用一種近乎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夜風:“你怕不是今天出門沒吃藥,還是說年少無知?傷一塊之上?那隻能是玻璃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