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風,你什麼意思?今天生日大家都來了,就你一個人遲到,還穿著這麼窮酸的衣服,要不是陳樂幫忙你連進都不進來!
這都算了,你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嗎?還用這種語氣說話!”
任之怡語氣憤怒,毫不客氣絲毫沒有在乎夜風的顏面,將在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,紛紛注視著夜風。
他們都清楚,任之怡和夜風所謂的男女朋友關係只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罷了,任之怡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,也虧得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,女神看上自己。
任之怡也是十分惱怒,眼神中透露著厭惡,在她眼中夜風不過是一個備胎而已,但當備胎也得有備胎的自知之明,顯然現在的夜風在她眼中沒有這個自知之明。
不僅沒有,還扯高氣揚。
眾人注視夜風也不以為意,是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,隨後淡淡道:“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你生日與我何干?真以為世界是圍著你轉嗎?我來這只不過是為了解決一些還沒解決的問題而已。”
既然撕破了臉,夜風自然也不會給她留什麼臉面。
任之怡聽到這話,表情吃驚。她是預料到了夜風看到她和胡云如此親密,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,卻沒有想到了夜風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,一時之間只感覺有些失語。
任之怡臉色漲紅,不知說什麼,但此時胡云卻是上前。
他笑了笑,隨後伸手道:“你就是夜風吧?“
”耳聞不如一見,經常聽之怡提起你。”
胡云紳士般禮節性的伸手,夜風抬頭看了眼。
胡云的手很大,手背上面青筋如虯龍般盤起,粗大有力,手掌之中滿布著長年修習而產生的老繭,還有著不少的裂口。
顯然,這是一個修煉武道之人才有的手。
夜風沒有與他握手,不是不敢,而是在他眼中胡雲沒有這個資格。不僅他沒有,整個修真界乃至仙界都沒幾個能讓他握手示禮的人。
夜風無視胡云伸出了手,讓胡云一陣尷尬,更令得來參加宴會的人一陣議論。
其中不少胡云的朋友問起這人是誰,怎麼這麼大架子,連胡云面子都敢拂。
認識夜風的則是揶揄地告訴旁人,這是任之怡找到備胎,只不過他一直以為任之怡把自己當成男朋友,還很驕傲呢。
聲音一出,惹得全場人都是大笑,盡是嘲諷,有人大聲道:“瞧瞧這廢物,本事沒有,排面還挺大的,連胡少的面子都敢不給。”
遠處,陳樂等人見夜風並不接胡云的手,不禁皺眉,心想夜風怎麼突然變聰明,知道欺軟怕硬了。
但正當陳樂要說點什麼時,那邊胡云直接便攥住了夜風放在桌上的手,開口道:“既然這位朋友你手腳不便,那我就多此一舉吧。”
胡云語氣冷淡,雖然表面不動聲色,但心中卻是盛怒。
要知道很久沒人這樣不給他面子了。
雙手被攥住,夜風眉頭微皺,正要鬆開時卻發現胡云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,他手上青筋鼓脹,肌肉虯起。
“既然來了大家都是朋友,我叫胡云,你呢?”胡云明知故問,右手卻是暗自暗力,內勁小成的內勁全部注入右手,隨時準備突然發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