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一句話是對夜風說的,意思很明顯,就你這窮酸樣,這地方不是你能進來的,一邊去。
夜風聽到這話無感,只是目光微垂,默默地站著不吭聲。
男人沒理會夜風,見到夜風緘默,以為他自己會走,只是扭頭大聲罵著那些迎賓小姐。話語難聽,不堪入耳,弄的好幾個都哭了起來。
見到有人哭了,男人也詞窮了,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,剛喘了兩口氣,一轉身發現夜風還站在原地沒動,又陰沉著臉開口。
“怎麼了?你踏馬還不想走了是吧,是不是給你臉不要臉,非要我叫保安來松你一程不成?”男人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,逼視夜風。
他剛剛就因為一些拾荒者的混入,捱了一頓批,差點工作不保,所以一見到夜風想進來反應這麼大。
眼下看著夜風這樣一副清高的樣子更是火氣上頭。上前走幾步指著夜風的鼻子道:
“我踏馬告訴你,別給臉不要臉,擺臉給誰看,以為自己很有錢?信不信我馬上叫人給你丟出去?!”
西裝男人的臉上泛著厭惡,長時間的接待上流社會人士讓他練出了一副識人的火眼金睛。
單論這一身衣服就讓他斷定了夜風只是個過來長見識的窮鬼,只想把那些價值不菲的酒瓶偷偷藏在身上,然後帶出去賣,根本消費不起那些動輒幾千上萬的酒水飲料!
被一個男人用手指指著,夜風微微抬頭,臉色有些漠然地直視他,一字一句道:“這隻手你還要不要?不要我替你卸了它。”
夜風語氣冰冷的望著男人。此人一而再,再而三的貶低、攔下自己,夜風本就有些不耐煩,眼下此人更是用手指指著怒喝,當真以為神帝便沒了脾氣不成?
語氣認真,眼神肯定,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夜風。
“你說什麼,你再說一遍試試?”男人被夜風高高在上的語氣激惱羞成怒。
夜風笑了笑,冷著聲道:
“我的話不說第三遍。”
“手你還要不要,不要我替你卸了。”
呵!
男人聽到夜風的話冷笑了一聲,怒不可遏,放下的手再度抬了起來,正要朝夜風扇去時,來人了。
來者開著一輛紅色蘭博基尼,引擎轟鳴間氣焰囂張,一個漂移停在了臺梯前,尾翼差上一點便撞到夜風。
男人本想教訓教訓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夜風,但見到蘭博基尼的到來停下了自己將要扇去的手,諂媚的笑容浮現在油膩的臉上,隨後跑了下去。
他認出車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