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滿腔的感慨,夜風重重的拍了下郭山的肩頭,弄得郭山不明所以,但還是將手機遞了過來。
疑惑的看了眼郭山,夜風接過手機翻看裡面的內容。
以夜風現在的能力說一目十行都是低估了,短短十幾秒夜風就看完了上面的內容,不過這也讓夜風的眉頭有些微皺。
郭山手機上的是一篇學校內網上的帖子,上面贅述了最近這一個月內本校離奇的學生跳樓死亡事件。
本來在一所規模差不多有上萬人的學校,偶爾死個人也算是正常的事情,但這次的不同,學校在一個月內死了五個學生。
其中第一個被學校以高三學習壓力大的原因搪塞了過去,可後面的幾個性質就不一樣了,不僅有高一高二,甚至是食堂的工作人員都有一個在內。
一時間弄得學校的內網上是人心惶惶,搞得今天請假說身體不舒服的人數都比以往多上不少,對此家主也是預設,畢竟誰都不想讓孩子蹚渾水。
眉頭微皺,夜風想到了剛剛遇到地中海。
扭頭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身旁的紅衣少女。此時的紅衣少女也看著夜風,神色有些猶豫。
“說。”夜風聲音微冷
“啥?”郭山一臉懵的看了眼夜風,卻發現夜風居然是對著空氣說話,一時間只感覺有點脊椎發涼。
“我說夜風啊,你該不會也被鬼上了身吧?”郭山語氣有些抖,特殊時期,容不得他不多想。
“嗯?沒什麼,逗你小子玩的呢哈哈。”夜風微微遲鈍後看向郭山,笑著開口道。
他不是不願意告訴郭山自己剛剛在幹嘛,而是怕郭山知道後禁不住嚇,萬一倒了怎麼辦。
嘴巴撇了撇,郭山也就沒在意了,純粹當做了夜風捉弄自己的玩笑。
看到郭山沒上心了,夜風笑笑,剛剛紅衣少女已經把猶豫的話說了出來。
繼續聊著,二人又回到了剛剛的話題。
“誒,風崽,你對這事怎麼看?我怎麼看都感覺不像是人的原因,而是...”郭山說到這聲音低了下去,意思不言而喻。
聞言夜風沒說什麼,只是撫著下巴想到了剛剛紅衣少女和自己說的話。
原本紅衣少女的家族是地方上的大族,她的父親也是大地主,偷偷養著一直私兵一直在前線抗日,後來前線不支,鬼子軍隊打到了這裡,並血洗家門。
紅衣少女的父親慘死,母親被日軍抓走,她自己也在逃亡的途中被抓去當慰安婦,後來紅衣少女不從,上吊自盡。
如果單單是這點可能紅衣少女也不會有這麼多怨氣化成厲鬼,但讓夜風動惻隱之心的是,她一家都為抗日而死,身為地主卻不剝削農民的一分一毫,甚至碰到災年還倒貼那些農民,但偏偏就是這些人,為了幾個饅頭帶著日軍找到了躲在山上的她。
想到著,夜風望了一眼一旁沉默寡言的少女,微微一嘆。她一家為了在國家的存亡之際不惜獻身,為了平民百姓得以渡入廣開糧倉卻落得如此下場。反觀那些叛日的人過的活的卻是人模狗樣,趾高氣昂。
本來學校建在這裡也沒什麼事,有高人指點和國家建設的原因,下面的厲鬼冤魂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下面看著,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亂葬崗的封印被解除,大量的鬼魂紛紛竄了出來,其中的大部分自解投胎,少部分遺留下來的便在學校內興風作浪,那跳樓自殺的也不是真的自殺,而是鬼魂為了發洩心中的怨氣做出來的舉動。